蘇銘走過去，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吉爾抬起頭，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找人？”
“找你。”蘇銘說。
吉爾的手不動聲色地放到了腰間的槍套上：“你是哪邊的？”
“聯邦調查員，代號零。”蘇銘掏出假證件，在吉爾面前晃了一下，“我在調查阿克雷山區的失蹤案。”
吉爾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你最近也在查這個案子，對吧？”蘇銘繼續說，“你跟你搭檔克里斯已經查了一段時間了。”
吉爾的肩膀微微繃緊，但她的表情控制得很好：“繼續說。”
“我找到了。”蘇銘壓低聲音，“山裡的那個公館，斯賓塞公館。裡面有保護傘的實驗室，全是病毒研究和生化兵器的證據。”
吉爾的手從槍套上移開了。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口：“你見過那些怪物？”
“見過。”蘇銘說，“剛殺死一個。”
吉爾盯著他，沒吭聲，打量了他好一會兒。
最後她放下酒杯：“你都知道些什麼？”
“沒我知道的多。”蘇銘說，“但我想跟你交換情報。”
吉爾點了點頭，然後開始說。
她說她和搭檔克里斯已經在調查保護傘很久了。他們發現保護傘在阿克雷山區有秘密設施，但每次想深入調查，警方高層就會施壓阻止。
她還說，保護傘最近在城區大量轉運物資，全送進了地下設施，不知道在搞什麼名堂。
“很可能是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吉爾說，“我的直覺告訴我，他們要搞大動作。”
蘇銘搖頭：“不是直覺。是事實。”
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距離病毒全面爆發，可能還有幾個小時。”
“你怎麼知道？”吉爾皺眉。
“我看到很多了。”蘇銘沒多解釋，“這座城市很快就會被感染。我們需要啟動緊急疏散程式。”
“我一個小警員，有什麼許可權？”吉爾苦笑，“市長都不信我的話。”
“那就想辦法拿許可權。”蘇銘說。
吉爾突然想起什麼：“等等......市政府有個秘書，叫戴維。他負責地下設施的安全許可，他能啟動緊急廣播系統。”
她立刻掏出手機打電話。
沒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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