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精準命中，撕開了西裝，在白色的布料上留下三個冒煙的彈孔。
但斯賓塞沒有倒下。
他只是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撕破的西裝，嘆了口氣。
“真失禮。”
子彈打在他的皮膚上，只留下了三個淺淺的白痕，像打進了橡膠一樣。西裝下面露出的皮膚，覆蓋著一層黑色的鱗甲狀組織，在燈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
蘇銘怔了一下。
他不是沒見過防禦力強的敵人——但子彈打在身上連皮都沒破的，這還是第一個。
“這套西裝我只穿過兩次，”斯賓塞撣了撣胸口的灰塵，“第二次就遇到你這麼粗魯的人。”
他動了。
蘇銘甚至沒有看清他的動作——只看到白影在視野中瞬間放大，下一瞬間，斯賓塞已經出現在了他面前不到一米的位置。
一拳轟向蘇銘的腹部。
蘇銘的反應已經足夠快了——幾乎在斯賓塞消失的瞬間，他就激活了綠巨人形態，肌肉膨脹，皮膚變綠，力量增幅到極致。
他交叉雙臂格擋。
砰！
巨響在空腔中迴盪。
蘇銘感覺自己被一輛卡車撞了——即使有綠巨人的力量加持，他的手臂也被打得震痛發麻，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滑去。
他退了七八步才穩住重心，腳下混凝土地面被踩出深深的裂紋。
“綠巨人形態？”斯賓塞收回拳頭，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有點意思。但你的病毒侵蝕度還沒完全馴服這個形態吧？我能看到你體內的能量波動——不穩定，隨時可能失控。”
蘇銘甩了甩震麻的右臂，沒答話。
斯賓塞的實力超出了他的預料——不僅防禦力強，速度更是恐怖。剛才那一拳如果不是綠巨人形態擋住，他的肋骨可能已經斷了。
“你以為你能阻止我？”斯賓塞整理了一下領帶，“我體內注射的是元病毒的第三代進化體——完美的融合，力量的巔峰。我是保護傘數百年來最成功的實驗體。”
他抬起右手，手掌在蘇銘面前緩緩變形成黑色的利爪，指甲伸長，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而你呢？一個被系統強行灌入病毒的可憐蟲，隨時可能被侵蝕變成怪物。你以為你能對抗進化？”
蘇銘閉了閉眼。
他切換形態，沒有答話。
“瘋狂寶貝”啟用，他的身體在空氣中變得透明，消失在斯賓塞的視野中。
“隱身？”斯賓塞輕笑，“不錯的把戲。”
他站在原地，側過頭，像在聽空氣裡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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