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鬆開一點捂住他嘴的手。
“你......你是誰？”年輕人顫抖著問，聲音裡帶著哭腔，“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你別管我什麼時候進來的。”蘇銘說，“我問你，你叫什麼名字？”
“安......安赫爾。我是檔案室的新助理。”
“來這裡多久了？”
“三個月。”
蘇銘點頭：“好。我問你答，別廢話。這個基地的警戒程度怎麼樣？”
安赫爾嚥了一口唾沫：“很高......非常高。警衛三班倒，每兩個小時換一次崗。所有門禁都需要ID卡，核心區域需要指紋和虹膜認證。”
“核心區域在哪？”
“地下三層。”安赫爾說，“那裡是核心實驗室，只有高階研究員和最高指揮官能進去。”
“最高指揮官是誰？”
“莫拉萊斯教授。”安赫爾頓了頓，“但......還有一個人。”
“誰？”
“一個戴墨鏡的男人。”安赫爾的聲音壓得更低了，“我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但所有人都很怕他。他走過的時候，連教授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蘇銘心中一動。
威斯克。
果然在這裡。
“他叫什麼？”蘇銘追問。
“我不知道......我只聽別人叫過他威斯克。好像是美國那邊來的高層。”安赫爾說，“他很可怕，從來不發火，但看著他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血都是冷的。”
蘇銘鬆開手。
“抱歉了，睡一覺吧。”
他用手掌在安赫爾的後頸上用力一按——年輕人眼睛一翻，身體軟了下去。
蘇銘將他拖到一個檔案櫃旁，用櫃子裡的綁帶把他手腳捆好，又用一團布堵住他的嘴，然後把他塞進櫃子裡。
關上櫃門前，蘇銘低聲說：“別亂動，等外面安靜了，會有人來救你的。”
他從安赫爾的白大褂上拔下ID卡，掛在自己胸前。
許可權不高——只是普通員工卡，但至少能透過普通門禁。
蘇銘脫下自己的衝鋒衣，換上白大褂，又戴上口罩和護目鏡。他對著檔案室的玻璃看了一眼自己的倒影——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研究員。
他推開門，走出檔案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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