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當試驗品。
蘇銘在一次交鋒中故意賣了個破綻。
他假裝被凱恩的劍招晃到，左肩暴露了空當。凱恩的劍刃如約而至，刺穿了他左肩的肌肉。
劇痛像電流一樣從肩膀蔓延到全身。
但蘇銘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一把抓住了凱恩握劍的手腕，手指死死扣住對方的腕骨。另一隻手凝聚出能量刃，暗紅色的光芒照在凱恩的臉上。
準備刺入凱恩的胸口。
可在最後一刻，他停了下來。
因為他在凱恩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瞬間的清明。
那不是執行命令的目光。
那是掙扎。
凱恩的嘴唇動了動。他說了一句話，聲音低到只有蘇銘能聽到：
“幹掉塔尖的控制器，但別殺我。我有用。”
蘇銘的瞳孔一縮。
凱恩被控制了？
不。
不是被控制，而是被植入了某種思想。在意識深處，凱恩一直在抵抗。
蘇銘沒有猶豫太久。
他選擇相信凱恩。
他鬆開凱恩的手腕，退後一步。左肩的劍傷還在流血，但他已經顧不上疼痛了。
妖姬。
身體變得輕盈，雙腿爆發出驚人的彈跳力。蘇銘跳上培養池邊緣的一個平臺，然後再次起跳，連續跳躍，向著穹頂的塔尖衝去。
那裡是全息屏發出的控制中樞。
全息屏上的那張臉看到了這個變化。
創始者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慍怒：
“凱恩，你辜負了我的信任。”
全息屏上開始閃爍紅光。
基地的防禦系統啟動了。天花板上降下六架無人機，每一架都裝備了自動瞄準機槍。紅外瞄準線的紅點落在蘇銘身上，鎖定了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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