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他準備轉身的時候，風向突然變了。
他站在上風口，風從他身上吹向那些機械禿鷲，把他身上的氣味帶了過去。
一隻機械禿鷲的頭部突然轉向了他的方向。
它的紅色眼睛鎖定了他的位置，然後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嘶鳴——那聲音像是生鏽的鐵皮在石板上摩擦，尖銳得讓人頭皮發麻。
機械禿鷲群齊刷刷地轉頭。
十幾對紅色的眼睛同時鎖定了他。
蘇銘罵了一聲：“操了。”
他啟用“瘋狂寶貝”隱身。
身體進入隱形狀態，那些機械禿鷲的紅色眼睛像是一下子失去了目標，開始左右轉動。但只有不到兩秒，它們的目光又重新鎖定了他——即使在隱身狀態下，它們的頭部依然準確地對準他的位置。
“熱感？還是能量探測？”蘇銘迅速判斷。
沒有時間猶豫了。
兩隻機械禿鷲率先俯衝過來，它們的翅膀收攏，身體像炮彈一樣射向他。尖銳的金屬喙直刺他的頭部——那速度和準確度，如果被刺中，絕對能扎進顱骨。
蘇銘側身。
第一隻禿鷲貼著他的耳朵飛過，帶起一陣勁風。他沒有停下來，右手伸到背後，抽出能量戟——
銀藍色的光芒在戟刃上亮起。
第二隻禿鷲已經到了他面前，金屬喙張開——蘇銘反手一戟橫掃，戟刃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精準地擊中禿鷲的腹部。
噗嗤！
綠色的機油從傷口中噴濺出來，機械禿鷲發出一聲短促的金屬哀鳴，身體在空中失去平衡，砸在地上，金屬翅膀在地面刮出刺耳的響聲。
第一隻繞過一圈又掉頭俯衝回來。
蘇銘已經轉過身，能量戟劈下——戟刃斬斷了它的左翼，那隻禿鷲歪斜著飛了十幾米，然後栽進雲層中，消失在下面。
兩隻解決了，還有九隻。
剩下的九隻機械禿鷲顯然被激怒了，它們不再一對一地攻擊，而是展開夾擊——從不同角度同時俯衝。這種群體戰術，如果是對付普通獵物，足以在幾個回合內將對方撕成碎片。
但蘇銘不是普通獵物。
他激活了“能量感知”。
這個在黑塔第二試煉中獲得的新能力，他之前只在訓練環境中嘗試過幾次。此刻是他第一次在實戰中使用。周圍十米範圍內的能量流動在他腦海中清晰地呈現出來——
他可以“看到”每一隻機械禿鷲胸口的能源核心的跳動節奏。
那些核心像是一顆顆跳動的小心臟，有的快，有的慢。快的代表正在加速攻擊，慢的代表正在調整角度準備下一次俯衝。他能分辨出哪隻會在哪個時間點攻擊到他。
蘇銘的嘴角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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