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盯著它：“所以你就殺了數以億計的人？”
“那是進化必須付出的代價。”管理員投影的聲音依然平靜，“就像你走到這裡，踩死了無數只螞蟻。你會為螞蟻的死感到愧疚嗎？”
盧克拖著受傷的身體走到蘇銘身邊。
他的振動刀仍然緊握在手中——刀身上有幾道裂紋，裝甲上也留下了多處凹痕。他站在蘇銘旁邊，面朝管理員投影。
序列第三席和第七席在鑰匙碑爆炸的衝擊中被震飛。
此刻他們剛剛從地上爬起來，身上的裝甲出現了多處裂紋。第三席的能量劍上跳動著的綠色電弧變得不穩定，第七席的戰斧上也出現了缺口。兩人盯著蘇銘和盧克，但沒有立即行動——鑰匙碑被摧毀後，管理員網路已經中斷，他們的戰鬥目標變成了灰色區域。
管理員投影掃視著他們。
它的目光從第三席和第七席身上掃過，最終落在盧克身上：“鐵面，你的背叛不會有好下場。管理員系統不會饒恕叛徒。”
然後它的目光轉向蘇銘：“蘇銘，你保護不了任何人。你救了六萬人，那又如何？在管理員系統面前，六萬人不過是數字。你以為你贏了？不。你只是延長了末日的倒計時。”
蘇銘將元病毒能量全開。
琥珀色的瞳孔中燃燒著戰意——那戰意像是在熔岩中淬鍊過的鋼鐵，灼熱而堅定。能量戟的戟刃上重新亮起銀藍色的光芒，照亮了穹頂的暗紅色投影。
“那就試試看。”蘇銘的聲音很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你說的保護不了——可我已經救了六萬個不該死的人。他們的名字我記不住，但他們託付給我的信念，我還帶著。”
他一步一步向管理員投影走去。
能量戟拖在地上，金屬在地面上劃過，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地面上留下一條淺淺的痕跡。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暗紅色能量就更濃烈一分——元病毒全同化的能量在他體內翻湧，像是要衝破身體的束縛。他的雙眼變成琥珀色，瞳孔中閃爍著金色的光。
管理員投影突然動了。
它俯衝而下，像是流星墜落一般，速度快到空氣都在它身後留下一道暗紅色的殘影。暗紅色的能量在它身前凝聚，化作一把雙手巨劍——劍刃上流轉著黑色的閃電，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直劈蘇銘。
蘇銘啟用“終結者”與“救世主”雙形態疊加——能量護盾在身前浮現，同時團隊的攻擊光環在周圍亮起。他的身體被一層淡金色的光膜包裹，光膜表面流淌著能量紋路。
他橫戟擋住巨劍。
鐺——嗡！
兩股力量在半空中碰撞。
暗紅色的能量與銀藍色的能量在穹頂中心撞擊，炸起一圈能量衝擊波——那衝擊波以碰撞點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擴散，將大廳內的所有裝飾和碎片全部震飛。四根石柱上的文字都在衝擊波中變得模糊。
盧克被衝擊波推得後退了好幾步。
他穩住身體，抬頭看向兩人交火的中心——蘇銘的嘴角滲出一絲血，身體微微顫抖，但他的腳步沒有後退一步。
能量戟穩穩地架住了管理員投影的巨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