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地下五十米蘇銘站在實驗室角落，目光落在牆壁上一塊略微凸起的金屬板上。
那金屬板與其他牆壁的材質不同——表面有一層淡淡的防鏽塗層，邊緣有細微的焊接痕跡。如果不仔細看，很容易把它當成普通的牆體裝飾。
但蘇銘的“能量感知”告訴他，這金屬板後面有東西。
“發現什麼了？”鐵面走到他身邊，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通道。”蘇銘說，“通向更深處的。”
他走到金屬板前，伸手在板面邊緣摸了一圈。指尖觸碰到一條几乎看不見的縫隙——那是焊接縫，做得極為精細，如果不是他用手指去摸，根本發現不了。
他取出一把軍刀，用刀尖沿著焊接縫撬了一圈。鏽跡和焊料被撬開，金屬板的邊緣露出了原色。他用刀尖插入縫隙，用力一撬——
金屬板發出“咔”的一聲，向外彈開了一條縫。
蘇銘抓住金屬板的邊緣，用力向外拉。金屬板被拉開，露出後面一個狹窄的通道——垂直向下，牆壁上焊著一根鐵質的爬梯。
通道黑漆漆的，看不到底。
一股冷空氣從通道中湧出，帶著一股潮溼發黴的氣味。蘇銘感覺到溫度明顯下降，呼吸時看到了一團白氣。
“這通向哪裡？”鐵面問。
“不知道。”蘇銘說，“但值得下去看看。”
他從揹包裡取出手電筒，開啟開關。白色的光束照進黑暗，向下延伸了幾米後就被黑暗吞沒。他用手電筒照了照通道的牆壁——爬梯的每一級臺階上都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鐵鏽，但沒有斷裂或鬆動的跡象。
“要下去？”鐵面問。
“嗯。”
蘇銘將手電筒咬在嘴裡，雙手抓住爬梯的第一級臺階，開始向下攀爬。
爬梯的鐵質臺階很涼，透過手套都能感覺到那股寒意。每一級臺階踩上去都會發出輕微的嘎吱聲，但看起來還算牢固——至少不會斷。
鐵面跟在他後面，也咬著手電筒，向下攀爬。
通道很窄，寬度只夠一個人透過。周圍是粗糙的混凝土牆壁，牆壁上覆蓋著一層暗綠色的苔蘚，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微弱的光。
兩人爬了大約十分鐘。
蘇銘感覺到溫度在持續下降——從剛才的十幾度降到現在的五六度，呼吸時的白氣越來越濃。牆壁上的苔蘚也變成了灰白色的菌絲，像蛛網一樣掛在牆角。
“還有多深？”鐵面在下面問。
“快到了。”蘇銘說，“我的能量感知告訴我，下面有空間。”
又向下爬了大約兩分鐘，蘇銘的腳踩到了一個堅固的平面——不是爬梯的臺階，而是實心的地面。
他終於到了底部。
蘇銘跳下爬梯，站在地面上，舉起手電筒照亮四周。
這是一個天然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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