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提示:“管理員網路。新節點建立。編號:S032.狀態:自由模式。舊主節點許可權已覆蓋。”
蘇銘抬起手,看著掌心的符號。
他能感覺到,整個世界都在他的感知中——那些還在運轉的釋放裝置。那些正在休眠的喪屍。那些被元病毒汙染的區域,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像是他自己的心臟在跳動。
鐵面走過來,看著他:“你......你做了什麼?”
蘇銘收起手:“我成為了節點。”
“節點的意思是?”
“元病毒核心的同化者。”蘇銘說,“我沒有成為管理員,我成為了......橋樑。”
“橋樑?”
蘇銘沒有回答。他走到控制檯前,看著螢幕上的資料流——那些資料現在對他來說就像是透明的,不需要系統翻譯他也能理解。
“上海裝置關閉了。”他說,“還剩最後一個。”
他轉身走向樓梯。
鐵面跟在他身後:“最後一個在哪裡?”
蘇銘的腳步頓了一下。
然後他回頭,看著鐵面:“釜山。”
鐵面對這個名字沒有太大反應:“那就走唄。”
但蘇銘的表情卻複雜起來。
“怎麼?”鐵面注意到了,“有特別的地方?”
蘇銘沒有馬上回答。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第一個世界就是在那裡。”
鐵面愣了一下。
“第一個世界?”他重複道,“你說你......”
“嗯。”
鐵面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說:“那回去看看吧。順便把這個裝置拆了。”
蘇銘看著他,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
“好。”
兩人收拾好裝備,離開上海,坐上一艘從碼頭找到的小型貨船。
船穿過黃海,在仁川登陸。
岸邊有零星的倖存者聚居——他們看到蘇銘和鐵面手中的武器,遠遠地避開了,沒有打招呼,也沒有靠近。那些倖存者衣衫襤褸,眼神空洞,像是已經被末世折磨得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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