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模糊的人臉。
創始者的臉。
但那雙眼睛是金色的。
“蘇銘......你終於來了。”人臉開口，聲音既熟悉又陌生。
蘇銘握緊能量戟：“你還有殘留意識？”
人臉沒有直接回答。它的眼睛盯著蘇銘，像是在審視一件藝術品。
“不。”它最終說，“我只是管理員留在資料庫中的一個備份程式。創始者已經死了......但我也有一點點殘存的碎片，在你完成最後一步前，想對你說幾句話。”
蘇銘冷冷地看著投影：“說。”
投影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我知道你會拒絕賜予的禮物。你沒有選擇成為下一個管理員，而是選擇了成為獵手。創始者料到這一點......所以他把系統的最終許可權放在了這裡——釜山的地下。”
蘇銘的瞳孔縮了一下。
“釜山？”他重複道。
“是的。”投影說，“最後一個目標——釜山。關閉這個裝置後，所有保護傘的釋放節點都會休眠。但元病毒本身不會消失......”它頓了頓，“它會以另一種形式存在。”
“什麼形式？”蘇銘問。
投影沒有回答。
它只是繼續：“創始者希望你能成為它的新管家。別急著拒絕......你體內的同化能力已經讓你和元病毒融為一體了。你，就是下一個節點。”
蘇銘看著能量槽中的七顆水晶。
那些水晶散發出的光芒和他掌心的金色印記一模一樣。
鐵面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別聽它的。這可能是管理員最後的詭計。”
蘇銘沒有回應鐵面。
他看著投影：“告訴我，如果我不願意成為下一任管理員，元病毒會怎樣？”
投影沉默了片刻。
然後它說：“當前沒有管理員的情況下，元病毒會在二十年內自動衰減，直至徹底消失。但在這之前，那些已經被汙染的世界——將永遠無法淨化。”
“你能淨化它們？”蘇銘問。
“你能。”投影說，“你體內的元病毒同化能力就是鑰匙。你可以將元病毒從罪惡的武器形式，還原成創始者最初設想的生命催化劑。你，有這個潛力。”
蘇銘閉上眼睛。
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釜山列車上，石宇把女兒抱在懷裡；紐瓦克城牆上，蓋瑞對他點頭；耶路撒冷廢墟中，道伊爾喊他快走。
所有他救過的人。
所有他戰鬥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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