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守護這些世界，讓它們慢慢好起來。”
“怎麼說？”鐵面問。
“管理者雖然被毀了，”蘇銘說，“但那些被感染的地方，還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恢復正常。釋故裝置的關閉只是第一步，那些已經被元病毒汙染的區域，那些還在遊蕩的感染者，那些失去家園的倖存者——他們都需要幫助。”
“你打算怎麼幫？”鐵面問。
蘇銘看著遠處的天空。
夕陽的餘暉正灑在城市的上空，給那些灰白色的雲層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粉。雲層很薄，透過雲縫能看到夜空中的星星已經開始亮起。
他說：“我會穿梭在各個世界之間，用淨化能力逐步清除元病毒的殘留。”
“需要多久？”鐵面問。
蘇銘沉默了片刻。
“也許十年，”他說，“也許二十年。”
他轉過頭，看著鐵面，聲音平靜：“但總有一天，每一個世界都會重新開花。”
鐵面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那是一個很淡的笑容，帶著一些釋然，一些放鬆，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他臉上的疤痕在夕陽的餘暉中微微發亮，讓他看起來沒有那麼猙獰了。
“那我也跟著你？”他問，“我現在可是找不到工作了。”
蘇銘看著他，有些意外：“你不是想當普通人嗎？”
鐵面聳了聳肩，伸手摸了摸臉上的疤痕：“當守護者的副手也是普通人。”
“副手？”蘇銘問。
“對啊，副手。”鐵面說，“你總要有個幫手吧？那些世界那麼大，你一個人能跑得完？再說了，我雖然沒有你那些花裡胡哨的能力，但我也是個戰鬥力。幫你宰幾個不長眼的喪屍還是沒問題的。”
蘇銘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他伸出拳頭。
鐵面看著那隻拳頭，愣了一下，然後也伸出拳頭，碰了碰蘇銘的拳頭。
“成交。”蘇銘說。
“成交。”鐵面說。
兩人走出了釜山站。
夕陽正緩緩落下。
金色的餘暉照在廢墟和藤蔓上，給這座末日城市披上了一層溫暖的顏色。那些殘破的建築。那些斷裂的橋樑。那些被植物覆蓋的街道，在夕陽的映照下不再是廢墟，而是一幅油畫——破敗但壯美，悲傷但依然有光。
蘇銘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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