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斜著切入,收回,再前推,拉鋸式刀法將其分割成小拇指粗細的厚片平鋪在鍋底。
原本就佔據大半鍋底的熊五花全部分切好後竟堆了整整一層半,整個鍋底都被填充的幾乎沒有半點縫隙,多餘的部分也只好堆在靠近鍋邊的肉上,利用蒸氣進行保溫加熱。
重新把平底鍋放回火炬上。
公攤面積變大的五花肉塊在鍋底少量油脂的催促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往外吐著油花兒,不一會兒就積攢了薄薄一層。
這層油出現後,鍋裡的滋啦聲變得異常響亮,從原本的煎轉變成了半煎半炸,空氣中飄蕩著的肉香和油香也愈發濃郁。
處理完平底鍋的,還要處理湯鍋那邊的。
湯鍋裡的五花肉塊從一開始就被切成了小塊,這時候鍋裡的油量早就超過了平底鍋裡的油量,底下的肉塊幾乎完全被泡在油裡咕嘟咕嘟冒著氣泡。
當他忙完這一切,才發現周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暗了下來。
金紅色的夕陽在天邊漸漸下沉,將半邊天空暈染成迷人的酒紅色。
「太陽快要下山了,夜晚活動的生物差不多也該蠢蠢欲動了吧?」
想到這,心裡不免升起一絲焦急,看向熊屍埋藏的方向,生怕去晚了竹籃打水一場空。
狼的嗅覺比狗要更靈敏,狗畢竟是狼馴化而來,喪失了一部分捕獵的能力。
在大型獵物和仇人之間,只要腦子沒病,肯定都會選擇前者。
尤其還是受了傷的獵物,只要嗅到血腥氣息,狼群是絕對不會錯過白撿的食物的。
要是不能在入冬前儲存足夠的脂肪,恐怕很難熬過長達半年以上的冰雪。
別說是狼了,就算是人來了,在沒有獵槍的幫助下,想在冰天雪地的環境裡狩獵也是難上加難。
「以我留下來的那部分熊屍肉量,估計也不夠十幾頭狼吃個半小時的。」
不行,速度得加快!
想到這,他立刻將湯鍋挪開,把平底鍋架在了火堆上。
煉油可以等回來再煉,現在吃飽飯的優先順序更高。
在兇猛火舌的吞吐下,平底鍋裡的熊油快速沸騰起來,五花肉中的肉汁時不時被逼出,滴到油裡迸發出噼裡啪啦的爆響。
幸好他穿的是長袖長褲,臉也用衣服自帶的面罩式衣領遮擋住,倒是不必擔心會被飛濺的滾油燙到。
也不需要煎到很完美的狀態,只要熟透了就行。
前後也就一分多鐘的時間,他便將平底鍋移開,多餘的熊油倒進湯鍋裡,這樣可以加速五花肉塊冷卻的速度。
他夾起兩塊看上去跟烤厚切豬五花沒什麼區別的方形肉塊,脂肪部分煎的金黃酥脆,瘦肉部分偏向焦褐色,這要是一口咬下去,絕對會在口腔裡爆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