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下午的時間,他往返了兩次河邊,打了四桶水回來倒在降落傘裡,還帶回來了兩筐黏土。
經過實驗,這個強度差不多到了他的極限,那畢竟是三十多公斤的負重。
簡單休息了會兒便開始和泥,依舊是加入雜草,但黏土攪拌起來的感覺跟普通泥土真的區別很大,有股明顯的力道在跟他抗衡。
地面先鋪一層黏土,將前幾天劈好的木板並排插上去,連到灶臺側面預留的口子。
鋪好一圈弓形木板後,用黏土將它們整體糊起來,避免燒炕的時候對木板產生損傷,同時也能起到承重作用,避免木板被烘乾後受力斷裂。
在木板上橫向鋪上木頭當做骨架承重,再將黏土糊上去,這樣泥就不會掉落到排煙管道里堵塞氣流湧動。
等下方工程完工之後,剩下的就是鋪面,也就是用泥把表面全部糊住。
接下來的兩天,他一心撲在這上面,上午兩趟下午兩趟,竟還真的被他硬生生湊夠了黏土的量,堆出了一座兩米長的泥炕。
炕的高度不能高於灶臺,出煙口的大小也有講究,任何一處細節沒弄好都會導致這個炕燒起來出問題。
別說是搭炕了,他連睡都沒睡過,完全是憑藉著模糊的記憶來模仿曾經看過的影片片段進行搭建。
將最後一鏟子泥糊上去抹平之後,林宸長長舒了口氣,忐忑的目光看向灶臺下方黑漆漆的洞口口很快,明亮的火苗在木柴堆中燃起。
這一步至關重要,要是搭出來的炕表面漏煙,就會極大的影響保暖效果。
要是燒了半天也沒什麼水汽升騰,說明導熱效果不好,或者煙道搭的有問題,也有可能是出煙口沒弄好等等。
但不管怎麼說他是不可能重新再搭一次的了,無論實驗結果如何,都只能將就著用,再怎麼說也比直接躺木頭上來的強。
爐灶內柴火啪響著,時不時有火星迸射。
又添了幾根柴進去,將添柴口堵住,裡頭的煙就會自動往炕底下的煙道飄去。
他耐著性子坐在爐灶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糊滿泥漿的“床”,生怕從哪個縫隙裡冒出來一縷青煙。
「木柴燃燒產生的大量二氧化碳會導致呼吸中毒,雖說室內不是完全封閉,但也相差無幾,這個問題必須要重視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幾分鐘,也可能十幾分鍾。
一縷白色的水蒸氣從泥床表面升起。
察覺到這縷氣的剎那,林宸抓著工兵鏟的手狠狠抖了下,還以為真有哪裡漏了條縫。
定睛一看,原來是黏土受熱在自然蒸發水汽。
「嚇死我了」,他拍拍胸脯,感覺差點喘不過氣來,「你們能懂嗎,那種從白天到夜晚連續努力工作或者學習幾天後等待驗收結果的時候,心裡的那種忐忑和緊張感,差點讓我窒息!」
話音剛落,腦海中響起熟悉的聲音。
【在寒冷的北美洲野外製作簡易土炕成功,極寒嚴冬生存成功率增加,幸福感+3】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