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把森林嚮導換了，都不可能換她的位置。
「好，我問就我問。
在林宸吃飽喝足補覺的時候，安德烈已經悄無聲息地重新來到牛棲息地附近。
他先是警惕地檢查了一圈，甚至跑到林宸兩處臨時掩體旁邊看了看，確定這小子不在附近後，才放心地觀察起那群牛來。
昨天的騷動並沒有影響麝牛群的狀態，它們依舊如往常那樣該躺躺該吃吃，只不過明顯比昨天移動了一段距離。
但是很快，他就發現了個奇怪的現象。
本來應該抱團的牛群此時竟然分成了兩個小團體，一部分轉移到百多米外繼續覓食，一部分留守原地。
只不過留守的數量不多，也就十來只左右，且彼此之間都散的比較開。
在它們的中間，一頭脖子上扎著兩根箭的牛靜靜躺在雪地上，腹部明顯起伏，但卻沒有什麼動彈的跡象。
「兩箭？不，是三箭。」
安德烈暗自點頭，心裡總算是好受了些。
要是林宸這三箭全都命中了的話，那他可能會難受死。
一個才摸獵弓一個多月的新人就能弄出這種程度的戰績，那他這個有著三十年野外生存經驗的老獵人算什麼，這些年辛苦磨練的箭術又算什麼？
「既然林不在場，那我動手應該不算是合作了吧？」
短短兩三分鐘時間，他就將現場局勢分析的一清二楚。
留守的那個小團體肯定是為了守護受傷的同伴，但由於附近的苔蘚和雜草都被啃食一空，它們必須走的更遠才能找到食物。
這樣一來，不可避免的就出現了分散的情況。
他抽出一支箭搭在弦上，也不需要怎麼瞄準，找準角度後猛地一箭射出。
「咻—」
令牛群恐慌的破空聲再次出現。
那十幾頭散開吃草的牛嚇的一陣激靈，紛紛抬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有些反應快的更是已經小跑起來。
下一秒。
伴隨著箭矢入肉的噗嗤聲，箭矢精準命中其中一頭側著身的麝牛左肋。
中箭之後，那頭牛下意識跑了幾步，在安德烈自信的目光注視下轟然倒地，四蹄不停地蹬著。
「麝牛的心臟位於左胸腔，大概第三到第五肋骨之間，經驗老道的獵人只要瞄準這裡，就能一擊斃命。」
在他信心滿滿的注視下，那頭麝牛掙扎片刻，腦袋拱著泥土蹭一下站起，踉踉蹌蹌朝遠處走開。
「？」
安德烈臉上笑容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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