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握著江夏的手晃了一下便鬆開了,動作很自然。
江夏收回手之後又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一點好奇,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江淮的目光在林奇和江夏之間來回掃了一圈,臉上的笑意沒有變,但語氣裡多了一絲打量:“小林總跟我弟弟倒是投緣。”
林奇笑著說:“我們都是同齡人,有相同的話題。”
江淮淡淡地掃了他一眼:“今天能拿到這個競標的,只有我弟弟一個人。”
傅辰皺了皺眉:“你這話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為了這個競標,我弟弟可是準備了一個多月。”江淮有些得意地掃了他們一眼。
傅辰輕嗤一聲:“你這話說得也太早了吧,林奇也準備了一個多月。”
聽到這話,林奇有些尷尬地戳了戳傅辰的手臂,壓低聲音說:“辰哥,我就準備了一個星期。”
“?”傅辰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你也沒問我呀。”林奇小聲說。
傅辰的表情在那一瞬間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
他看著林奇那張帶著幾分無辜的臉,張了張嘴,最終只吐出兩個字:“……行吧。”
江淮把兩人這番對話盡收眼底,嘴角那點笑意又深了幾分。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收回目光,低頭對身邊的江夏說:“走了,我們先去佔個座。”
江夏輕輕點頭,衝傅辰揮了揮手:“辰哥,我們先進去了,會場上見。”
傅辰衝他笑了笑,目送他們走進了競標會場。
等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裡,傅辰也收起了臉上的笑,轉頭看著林奇,輕聲說:“你還是想想該怎麼跟你爸解釋吧。”
“你對我這麼沒信心嗎?”林奇有些無語。
“不是對你沒信心,是江淮太厲害了,他做的方案堪稱完美。”傅辰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他最恐怖的還不在方案的計策上,真正恐怖的是他的手段,只要是他看上的東西,就沒有失手的。你知道他是怎麼在米國站穩腳跟的嗎?”
“……”林奇沉默了一會兒,輕聲說,“聽我姐說過一點。我只知道他用了七年,就在米國建立了一個百強的公司。”
“不……其實是西年。”傅辰輕輕搖頭。
林奇愣了一下,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下來,側頭看向傅辰,目光裡帶著明顯的意外:“西年?我姐跟我說的是七年。”
“你姐知道的不全。”傅辰把手插進口袋裡,放慢了腳步,“江淮七歲的時候,他的父母被江萬樵設計害死了,他渾渾噩噩的過了好幾年,在他十七歲的時候,他終於知道了實情。”
“從那時開始,江淮心裡就埋下了復仇的種子。”傅辰繼續說,“當時他孤身一人去了米國,身上一塊錢也沒有,可就憑著復仇的念頭,他硬生生在米國紮下了根。西年裡他做過什麼、怎麼做的,沒人知道細節。”
林奇抬頭看著傅辰,輕聲問:“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
傅辰輕笑一聲:“我還在西域的時候,接了他很多的單子。一來二去,我就熟悉了。”
林奇撓了撓頭,有些不解地問:“那你們為什麼見面就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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