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傅辰往門口走了幾步：“走吧，病人還等著我們呢。”
唐曉茹應了一聲，拿起凳子上的外套，跟著傅辰走了出去。
她一邊走，一邊穿外套：“師兄，我們是去他們家嗎？”
“嗯。”傅辰輕輕點頭，扭頭對自家師妹說，“一會兒到地方別亂跑。”
唐曉茹忍不住笑了一聲：“師兄，我又不是三歲小孩，能跑到哪兒去？”
傅辰沒有接話，只是偏頭睨了她一眼。
看到他這個眼神，唐曉茹不敢說話了。
她低頭把外套拉鍊拉好，跟著他下了樓。
兩人上了車，傅辰發動車子，駛出停車場。
一路上，唐曉茹都很沉默，這跟她平時活潑的性格完全不一樣。
傅辰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輕聲問：“你怎麼不說話了？不像你啊。”
“師兄……我心裡有些緊張。”唐曉茹說出了心裡話。
“你緊張個什麼勁兒啊？”傅辰眨了眨眼，有些不解地問。
“你不是說那兩位老人都姓唐嗎？我也姓唐，說不定有點什麼淵源呢。”唐曉茹的聲音越說越小，手指不安分地絞著外套的拉鍊頭。
在路口等紅燈的時候，傅辰回頭看了她一眼，笑著問：“你就因為這個緊張？”
“也不是……”唐曉茹頓了一下，像是在組織措辭，“就是覺得挺巧的。”
傅辰收回目光，輕笑一聲：“姓唐的人多了去了，全國幾百萬呢。你要是見一個同姓的就緊張一次，那你這輩子不用幹別的了。”
她聲音比剛才小了一些：“……我知道，但就是忍不住會想。”
“別擔心，有我呢。”傅辰出聲安慰道。
唐曉茹抬頭看了看自家師兄，又看了看即將變綠的訊號燈，輕聲說：“師兄，該走了。”
傅辰踩下油門，車子平穩地駛過路口。
唐曉茹安靜地坐在副駕駛座上，手指從外套拉鍊頭上鬆開，捏住了安全帶邊緣。
沉默許久，傅辰終於開口了：“曉茹……師兄知道你想要找到自己的親人，但……你也知道的，時間太久了，就憑你小時候的那張照片，能找到的線索太有限了。”
唐曉茹捏著安全帶邊緣的手指微微鬆開了一些，低聲說：“我知道，我沒指望一次就能找到什麼，就是……心裡有個念想。”
傅辰看了一眼後視鏡，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車子拐進了那條熟悉的小路。
走到半路，傅辰的車又被守衛攔下來了。
“不是，你們倆啥意思啊？到現在還不認識我啊？”傅辰把車窗搖了下來，有點無語地看著擋在車前面的兩名守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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