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緩慢的靠近和觸碰,比剛才首勾勾的凝視更讓宮凌華招架不住。
她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即像是被抽走了力氣,軟軟地靠回浴缸邊緣,連捂住胸口的手都鬆了些力道。
“隨……隨你便……”她把臉埋得更低,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你愛怎麼樣就怎樣”的縱容。
得到默許的傅辰,眼神瞬間柔和下來,那點剛才升起的暗光被更深的溫柔取代。
他知道,他的華華這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來接納他。
傅辰並沒有得寸進尺,反而收回了手,重新拿起浴球,繼續剛才未完成的清洗工作,只是動作比之前更加溫柔,目光也變得更加純粹。
“放心,”他在她耳邊輕聲說,“今晚只洗澡,別的什麼都不做。我保證。”
宮凌華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身體徹底放鬆下來,任由他伺候。
心裡那點因為被他看而升起的不自在,在他的溫柔保證和剋制下,漸漸化為了更加深沉的安全感和一絲難以言喻的甜蜜。
她知道,傅辰是懂得分寸的。
在傅辰的細心照料下,宮凌華輕輕地閉上了眼睛。
“華華?”見她閉上眼睛,傅辰輕輕地喚了一聲。
回應他的就只有均勻的呼吸聲。
傅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將人從浴缸中撈了出來。
他用寬大柔軟的浴巾將宮凌華仔細包裹起來,動作輕柔得像對待易碎的瓷器。浴室的暖光在她沉睡的臉上投下溫柔的陰影,長睫在眼瞼下方形成小小的扇形暗影,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他小心地將她抱出浴室,腳步放得極輕,生怕驚擾了她的好夢。
臥室裡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昏黃的光線柔軟地打在了宮凌華的臉上。
傅辰將人輕輕放在床上時,宮凌華無意識地嚶嚀了一聲,往柔軟的枕頭裡蹭了蹭,像只尋找安全巢穴的小動物。
傅辰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
他蹲下身,用另一條幹燥的毛巾仔細擦乾她還在滴水的長髮。
每一縷髮絲都被他小心對待,動作耐心而專注。
吹風機的聲音太吵,他選擇了最費時卻最安靜的方式。
擦得半乾時,宮凌華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聲音帶著睡意的沙啞:“老公……?”
“睡吧,我在。”傅辰低聲回應,手上的動作未停。
她似乎聽懂了,又似乎沒有,只是含糊地應了一聲,重新閉上眼睛,嘴角卻帶著一絲安心的弧度。
頭髮擦乾後,傅辰從衣櫃裡取出她的睡衣。
他小心地為她換上,過程中儘量不驚擾她的睡眠。
即使是在半夢半醒間,宮凌華也配合地抬手伸腿,對他表現出全然的信任。
。口一了吻地輕輕上頭額的華凌宮在辰傅”。貝寶小的我,安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