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她乾笑兩聲，“壞女人這個稱呼，不是挺親切的嗎？你看，壞——說明你厲害，女人——說明你有魅力，連起來就是厲害又有魅力的女人！多好啊！”
宮凌華挑眉：“哦？是嗎？”
“是的是的！”唐曉茹瘋狂點頭，一臉真誠。
傅辰在旁邊幽幽開口：“我記得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解釋的。”
唐曉茹瞪了他一眼：【閉嘴！】
傅辰假裝沒看見，端起杯子悠閒地喝水。
宮凌華放下杯子，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她也不說話，就那麼看著唐曉茹。
唐曉茹被看得心裡發毛，終於敗下陣來，小聲嘟囔：“嫂……嫂子……”
“什麼？聽不見。”宮凌華微微側頭。
唐曉茹深吸一口氣，提高音量：“嫂子！”
宮凌華滿意地點點頭，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乖。”
唐曉茹欲哭無淚，感覺自己像是被擼的貓。
傅辰在旁邊看得首樂，被唐曉茹狠狠瞪了一眼：“師兄！你就看著你媳婦欺負我？！”
傅辰一臉無辜：“我媳婦欺負你？沒有啊，她這是在教你做人最基本的禮貌。你應該謝謝她。”
“謝謝？！”唐曉茹瞪大眼睛，“我被欺負了還要謝謝她？！”
“對呀。”傅辰一本正經地點點頭，“經過這次教訓，你以後就知道見人要叫嫂子了，這不是好事嗎？”
唐曉茹氣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惡狠狠地夾起最後一片肉，塞進嘴裡用力咀嚼，彷彿嘴裡嚼的是傅辰的肉。
宮凌華看著她的樣子，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從包裡拿出錢包，抽出一張卡遞給傅辰：“拿去結賬吧，別逗她了。”
傅辰接過卡，笑著站起身：“遵命，媳婦大人。”
唐曉茹看著傅辰去結賬的背影，又看看宮凌華，小聲問：“壞……不對，嫂子，你真的把他零花錢扣到幾千了？”
宮凌華眨眨眼：“你猜。”
唐曉茹想了想，忽然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我懂了！你是故意在外面給他留面子，其實根本沒扣對不對？”
宮凌華淡笑不語。
唐曉茹豎起大拇指：“高！實在是高！這招厲害，既讓他聽話，又讓他在外人面前有面子。學到了學到了！以後我也要這樣治何益恆。”
宮凌華聽到這話，眼神微微一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哦？益恆他知道你要搶他零花錢的事嗎？據我所知，他一個月的零花錢就一千塊。”
聽到這話，唐曉茹瞬間不淡定了，連連追問道：“怎麼會那麼少？”
宮凌華慢條斯理地端起杯子，又抿了一口酸梅湯，眼神里帶著幾分玩味：“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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