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傅辰還在出神，白芷月忍不住扁了扁嘴：“別看了，凌華已經走了。”
傅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收回了視線。
白芷月輕聲開口：“我很好奇。”
“什麼？”傅辰皺了皺眉，看向了她。
“凌華那麼高冷的女孩子，你是怎麼走進她內心的？”白芷月問道。
“這個你就別管了，我們倆經歷的事情遠比你想象的要多。”傅辰揮了揮手，不願意再多說一句話。
“你……”白芷月有些語塞。
“好了，你快戴上人皮面具吧，別一會穿幫了。”傅辰忍不住催促道。
白芷月翻了個白眼，不過還是從身上拿出了“宮凌華”的人皮面具，戴了上去。
看著那張和宮凌華一模一樣的臉，傅辰有些出神。
“哎哎哎！我不是你未婚妻，可別對我有想法！”白芷月趕緊說。
傅辰被她這話噎了一下，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你想多了，我對你沒想法。”
白芷月挑眉，用宮凌華的臉露出一個促狹的笑：“是嗎？那你剛才盯著我看什麼？”
傅辰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我只是在看你面具戴得對不對。”
白芷月摸了摸自己的臉，笑著說：“放心，戴得可好了。連我自己都分不清。”
傅辰懶得再跟她爭辯，轉回頭看向窗外。
“還在擔心她？”白芷月笑著問道。
傅辰沒說話，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凌華的實力，我想你比我更清楚。”白芷月笑著說。
“我知道。”傅辰點頭。
白芷月看著他這副模樣，忽然笑了：“知道還這麼擔心？”
傅辰沉默了幾秒，輕聲說：“知道歸知道，擔心歸擔心。這是兩回事。”
白芷月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表示理解。
她靠回椅背上，看著窗外，輕聲說：“凌華以前不是這樣的。”
傅辰轉頭看她。
白芷月繼續說：“以前的凌華，對誰都冷冰冰的，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不讓任何人靠近。我認識她這麼多年，都沒見過她對誰笑過。”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笑：“但現在不一樣了。她會笑，會撒嬌，會為了別人冒險。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傅辰聽著，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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