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芸沉默了一會，隨後才回：“嗯。”
傅辰抿了抿唇，輕輕開口：“真的想好了嗎？”
“想好了。”韓芸說，“當初我加入組織就是為了跟他們對抗，現在他們倒了，我也該回去了，我爸爸媽媽還在等我回去呢。”
“你……”
傅辰的話還沒說完，韓芸便笑了起來：“怎麼了，隊長，捨不得我？要不要我當你的小三，留在你身邊啊？”
“阿芸……”傅辰有些無奈。
韓芸大笑了起來，聲音裡帶著幾分釋然：“我開玩笑的，你怎麼還當真了？”
傅辰無奈地搖了搖頭：“阿芸，走的時候告訴我一聲，我送你。”
“好。”韓芸答應了下來。
兩人又簡單地聊了一會。
“好啦，就這樣吧，掛了。”韓芸丟下這句話，就把電話掛了。
看著淡淡暗下去的螢幕，傅辰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他剛準備轉身離開，後背就感覺到了一片柔軟。
傅辰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他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那種熟悉的觸感，只有宮凌華。
“華華……”他的聲音有些發緊，“你怎麼起來了？”
宮凌華把臉貼在他背上，聲音悶悶的：“醒了看不見你，就出來找了。”
她的手環住他的腰，小聲問：“誰的電話？”
傅辰猶豫了一下，轉過身把她攬進懷裡。
晨風有些涼，他摸了摸她只穿了睡衣的手臂，皺了皺眉：“怎麼不多穿件衣服就出來了？”
宮凌華搖搖頭，靠在他胸口，又問了一遍：“誰的電話？”
傅辰知道瞞不住她，輕聲開口：“韓芸。她要走了。”
宮凌華抬起頭，眨了眨眼：“去哪？”
傅辰輕聲說：“回家。她爸媽在等她。”
宮凌華沉默了一會，往他懷裡靠了靠：“那你難過嗎？”
“難過。”傅辰輕輕點頭。
像是怕宮凌華誤會，他趕緊開口解釋：“她畢竟跟我並肩作戰了那麼久，我……”
傅辰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宮凌華輕輕捂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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