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軒。”宮璃雪輕輕地喚了他一聲。
趙明軒看了過來：“怎麼了？”
“你……”宮璃雪咬了咬嘴唇，猶豫了好久，這才開口，“知道我之前喜歡傅辰嗎？”
“知道。”趙明軒輕輕點頭。
宮璃雪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指節泛白。
她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聲音很輕：“你不介意嗎？”
趙明軒沉默了幾秒，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他的眼睛很亮，像冬天裡最亮的那顆星星，卻沒有一絲陰霾。
他的笑容很淡，卻比春天的風暖：“介意。但那是以前的事，就像我曾經喜歡凌華一樣。”
宮璃雪愣住了，她沒想到他會這麼坦然。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趙明軒的手指從她下巴滑下來，輕輕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聲音很輕：“我們都曾喜歡過別人，但那些都過去了。”
他頓了頓，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他的手把她的整個包在掌心裡，很暖。
“現在，我的眼裡只有你。”他的聲音很輕，卻認真。
宮璃雪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她咬著嘴唇，拼命忍著，可眼淚還是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一顆滾落下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只是覺得心裡滿滿的，像裝了什麼很重很重的東西，重到只能用眼淚來承載。
趙明軒伸手，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動作很輕，像怕碰碎什麼。
他的指尖微涼，蹭過她的臉頰，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別哭了。”他的聲音有些啞。
宮璃雪吸了吸鼻子，聲音沙啞，只是依舊嘴硬：“我沒哭。”
趙明軒笑了，也不拆穿她，只是把她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輕輕蹭了蹭。
桂花簌簌地落，落了兩人滿頭。
宮璃雪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安穩。
她閉上眼睛，嘴角翹著。
現在，趙明軒站在宮璃雪面前，說他的眼裡只有她。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輕，像風，卻真實。
她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碰了一下，然後飛快地低下頭，耳尖紅得像煮熟的蝦。
趙明軒愣住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裡還殘留著她的溫度，很軟，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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