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宮凌華的視線,傅辰的嘴角揚了起來:“怎麼,小饞貓等不及啦?”
宮凌華冷哼一聲:“我這是看你有沒有偷懶,監督懂不懂?”
傅辰也不拆穿她,只是低低地笑了:“懂懂懂。”
“笑什麼?”宮凌華雙手環胸,氣乎乎地瞪著他。
傅辰搖搖頭,什麼都沒說,繼續專注和麵了。
“喂,我跟你說話呢!你聽不到嗎?”見他不理自己,宮凌華氣得首跳腳,跑到了傅辰的身後,在他腰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傅辰倒吸一口氣,手裡的麵糰差點掉了,趕緊穩住,回頭看她一眼,眼裡帶著笑意:“聽到了聽到了。”
“那你為什麼不說話?”宮凌華冷冷地問道。
傅辰怕自家未婚妻再掐自己,趕緊解釋道:“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回你的話。萬一說錯話,你又該打我了。”
“本小姐在你眼裡就是一個暴力狂嗎?”宮凌華不依不饒地問道。
傅辰下意識地想點頭,但看清自家未婚妻那個要殺人的眼神時,又把想說的話嚥了下去。
他在心裡斟酌了一番說辭,確認自家未婚妻不會生氣,這才小心翼翼地開口:“我家寶寶可是六階巔峰武者,我崇拜還來不及呢,怎麼會覺得你是暴力狂呢?”
一提起這個,宮凌華剛才還興致勃勃的臉瞬間就垮了下來。
她有些委屈地看著自家未婚夫:“辰……我都卡在這個境界兩三個月了,我是不是以後都不能突破了?”
傅辰放下手裡的麵糰,轉過身看著她,把手上的麵粉擦乾淨,這才伸手輕輕捧起她的臉,認真地說:“急什麼?修煉又不是比賽。”
宮凌華撅了撅嘴,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說:“可是卡在瓶頸期好難受啊,總覺得就差那麼一點點,可就是過不去。”
傅辰輕輕拍著她的背,聲音很輕:“瓶頸期就是磨心性的,急不來。你越是著急,它越是卡著不放。”
“那你是怎麼突破的?”宮凌華眨了眨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傅辰。
傅辰抿了抿唇,搖搖頭:“華華,這些事你還是別知道的好。”
“不能說嗎?”宮凌華有些失落地看著他。
他嘆了一口氣,在宮凌華鼻尖上輕輕點了一下:“我怕你知道後難過。”
宮凌華握住他的手,眼神里充滿了堅定的神色:“你說吧,我保證不難過。”
傅辰沉默了幾秒,還是拗不過她,輕聲開口:“當時……我在西域,跟十幾個殺手打了一架。”
宮凌華的手指一下子攥緊了,聲音有些發緊:“然後呢?”
傅辰輕輕拍著她的背,聲音很輕:“然後受了點傷,躺在床上半個月。”
他看著她的眼睛,那雙桃花眼裡己經泛起了水光,他趕緊伸手輕輕撫過她的眼角,有些心疼地說:“不是說好不難過的嗎?”
宮凌華吸了吸鼻子,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我沒難過,就是心疼。”
傅辰笑了,低頭在她發頂上親了一口,聲音低低的:“心疼什麼,都過去了。再說了,我算是因禍得福,能下地之後,我發現自己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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