嫪毐低聲自語了一句後,看了一眼蘄年宮後,一甩衣袖便朝著雍王宮內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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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雍王宮內。
趙姬站在殿宇的門口,看著與雍王宮只有一條街道之隔的蘄年宮,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太后,大王已經到了蘄年宮,您是否要去見一見?」一名內侍跪在趙姬身後,小心翼翼的問道。
「去見一見嗎?」
趙姬呢喃自語,像是在問內侍,又像是在問自己。
明明蘄年宮和雍王宮只有咫尺間隔,但在趙姬的眼中,這點距離卻彷彿天塹一般無法逾越。她去見了嬴政又如何?難道只靠這一面就能夠扭轉她和嬴政的關係嗎?
「算了,不去了,不過去了,也回不去了。」
趙姬輕嘆一聲,神色複雜的說道。
就在趙姬傷感的時候,一陣孩兒的歡笑聲從殿宇之中響起,一男一女兩個梳著小辮子的孩子追逐著從殿內跑了出來。
「母親,母親。」
「母親,母親~」
兩個小孩張開雙手抱住了趙姬的大腿,仰頭看著趙姬,臉上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
趙姬低頭看向兩個孩子,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來,微微低下身子抱住了他們,這是她和嫪毐的私生子,也是她如今的精神的寄託。
「政兒,對不起,母后不想要在孤寂的王宮內獨守空虛了。」趙姬抱著兩個孩子,暗暗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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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蘄年宮中。
在安置好一切之後,嬴政便在寢殿內睡下了,一路的跋涉讓他疲憊不堪。
聶則是守在殿內,不敢有絲毫的大意,生怕有人會趁機對嬴政下手,至於許青則是自顧自的來到了蘄年宮一處無人之地。
「你來了。」
見到許青獨自前來,躲在暗處的掩日走了出來,鐵面下的雙眸依舊冷漠,聲音嘶啞,沒有絲毫感情。
「我來了,雍城的情況如何?」
許青看著贏虞,目光平靜的問道。
「很不妙,嫪毐以太后的名義將雍城駐守的軍隊以及大部分宗室子弟全部派往了隴西,只留下少許負責加冠禮的宗室子弟,雍城內只有八百守軍,而蘄年宮內的更少。」
「嫪毐聚集了兩千餘人的門客。奴僕和殺手,而蘄年宮中他也安排了十幾個殺手,一旦後天加冠發動叛變,這些人便會開啟宮門,迎接嫪毐叛軍。」
贏虞將臉上的面具摘下,露出自己那張算不上英俊但充滿剛毅的臉,聲音也變得正常了起來,緩緩將嫪毐的安排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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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