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女妖臉上露出惋惜之色,就憑她手中的這封帛書,就能讓許青今夜拼盡全力的侍奉她。
看著不早的夜色,潮女妖將帛書丟向一旁的燭火之中,瞬間帛書便被焚燒殆盡。
修身的紫色長裙滑落,膚如凝脂的肌膚在月光的照耀下泛著冷白的光暈,黑色的束衣被潮女妖拿在手裡轉了一圈,便隨手丟在了一旁。
精緻的小腳踩在小榻之上,將美腿裹著的黑色絲襪褪下。
披上黑色薄紗睡裙,潮女妖便朝著床榻而去。
潮女妖躺在床榻之上,餘光警到了書架之上,想到了先前送給許青的竹簡。
「事情告一段落了,他也有時間好好學習蠱術了,也許他真的有可能解決那個難題。」潮女妖若有所思的說道。
將目光收回,潮女妖將輕薄的被褥蓋在身上,閉上眼晴,小嘴輕輕張合,呼吸逐漸平穩下來。
新鄭,紫蘭軒。
燈火輝煌的紫蘭軒之外,停放著大量的馬車,權貴們或單獨,或結伴進入紫蘭軒。
他們神色再沒有往常的輕鬆愉悅,一個個都彷彿有心事一般,神色凝重,眼神在大廳內四處張望看,像是在尋找什麼人一樣。
今天韓宇突發惡疾的事情已經傳開,但因為韓王安和韓宇及時封鎖訊息,導致具體情況並未流出,外界對此議論不斷,
為了避免在接下來的朝堂爭鬥中成為犧牲品,這些權貴不約而同的來到了紫蘭軒,想要從紫女這個許青的老相好口中得到一些訊息。
眾人尋找的紫女,此時正在二樓房間之中。
紫女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因為昨天許青又失約了,讓她白白等候了一宿。
為了給許青一個好的印象,她昨夜特地令人準備了豐盛的美酒佳餚,畫上了精緻的妝容。
許青白天嘴上答應的好好的,可結果呢?她苦苦等候了一宿,都沒有等到許青。
「今天韓宇突發惡疾,召集了十幾個醫者前去看病,甚至將休沐的許青都叫去了。
「韓王安。姬無夜和韓太子也先後前往,有人見到姬無夜和韓太子離開的時候,滿面春光,看來韓宇這次是凶多吉少了。」
衛莊看看窗外的夜色,聲音平淡的說道。
聽到許青的名字,紫女的臉色更黑了一點。
「呵,這新鄭恐怕只有韓王的命令,才能夠讓這位太醫令不敢怠慢吧。」紫女說道。
聽著陰陽怪氣的話語,衛莊轉身疑惑的看向了紫女。
「你在生氣昨天他的失約?」衛莊問道。
「人家是韓國太醫令,案讀勞形,怎麼會在意我這小小紫蘭軒的邀約呢?」
紫女言語不忿,顯然心中對許青多少有些記恨了。
衛莊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拿著酒杯朝著外面走去。
他不瞭解女人,但他的直覺告訴他,如果繼續在這裡待著,或許他要幫許青承受紫女的牢騷和不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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