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是想要讓許青這位大醫家幫自己精煉一下醫家方面的內容,卻沒想到反而幫自己又填充了一部分內容。
作為一名雜學家,呂不韋覺得自己這部書必須收錄了許青的外科大成,否則這部書永遠不算完成。
「那大良造呢?很多人都對其擔任中常侍感到不安,而且大王這幾天來態度愈發強硬,不少人感到不安,前來找我詢問您的病情,但都被當我回去了。」
呂蜴說完也有些緊張的看著呂不韋,一代天子一朝臣的道理再明顯不過了。
如今大王不僅年齡越來越大,而且實力也越來越強,呂不韋這位攝政相國的位置也越來越尷尬了。
今後呂不韋是要讓權還是繼續執掌下去,這個問題本身就很複雜,也是許多人在觀望的點。
「觀望我的態度嗎?蜴兒你以我的名義入宮,上請大王就說我久病不愈,府邸中醫者束手無策,請太醫令明日來為我診斷。」
呂不韋神色平靜,語氣平淡的說道。
呂蜴聞言一愣,如今的太醫令可不是夏老太醫了,而是許青這位大良造,這是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從許青手中得到醫書嗎?
還是說另有打算?
「諾。」
呂蜴雖然心中疑惑萬分,不明白呂不韋為何這時候要見許青,但還是恭敬的行禮後離開了書房。
「權力?態度?呵~」
呂不韋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佈滿皺紋的手愛惜的撫摸著手中的竹簡,像是在把玩著稀世玉石一般。
權力是一杯毒藥,只要飲下便會對其欲罷不能,當初年輕的呂不韋的確對權力痴迷但對於已經掌握權力半生,到了如今這個年紀的呂不韋而言,權力對於他而言早已是過眼雲煙,他心裡還有著更重要的東西。
許青出了王宮後,便回到了自己的宅院中。
此時在不大的庭院中,焰靈姬和驚正在打鬥著,而無雙鬼默默的坐在一旁,手中拿著一隻燒雞啃食著。
見許青回來了,焰靈姬和驚便收手了。
無雙鬼也放下了手裡的燒雞,對著許青低聲喊了兩句。
焰靈姬將手中紅火的髮簪重新插到了自己的頭上,伸手理了理額頭前被汗水打溼的秀髮,俊俏的小臉因為消耗太多而浮現著一抹紅潤,小嘴微微張合,呼吸著。
汗珠順著下巴落下,落在白膩的酥球之上,順著光滑的肌膚劃入深淵之中。
修長圓潤的玉腿上裹著的肉色絲襪已經被汗水浸透。
香汗淋漓的焰靈姬散發著一股十足的成熟韻味,宛如初夏的薔薇,美豔動人的同時,也多了幾分靡靡,空氣淡淡的香氣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許青神經。
反觀驚則是毫無壓力的樣子,小臉上依舊是冷豔之色,黑色的裙襬落下遮掩住了裹著金屬漁網襪的美腿,手中的驚劍也被插入劍鞘之中。
「你回來了~看你的樣子,這次的朝會結果應該很不錯哦~」焰靈姬看著滿臉輕鬆的許青,輕笑著說道。
「還行,今後我們在秦國算是初步站穩腳跟了,不過你們兩人怎麼打起來了?」
許青的目光在驚和焰靈姬身上來回打量著,從焰靈姬的情況來看,二人應該只是切。
否則就焰靈姬那點功夫,就算加上無雙鬼都不是驚的對手,羅網天字級殺手可不是開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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