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點了點頭說道。
又和公羊地囑託了幾句公羊儒入秦之事後,許青便對二人告辭離開了,現在公羊儒尚未正式在秦國紮根,而他接下來也要去南陽,其餘的事情和安排也不急於和公羊地交代。
在走出赤松子的院子後,許青便準備先回自己住所,家裡還有焰靈姬呢,他昨夜直接下山去找紫女尋求安慰了,這小妖精定然要吃醋了。
就在許青準備拐彎之際,前方的路便被一道身影擋住了。
「司徒老哥,你怎麼在這裡?有什麼事情嗎?」
許青看著擋著路的司徒萬里,有些意外的問道。
司徒萬里用餘光看了看四周,發現並沒有其他人之後,對著許青拱手說道
「許老弟,我自然不是無緣無故來找你的,是俠魁讓我來請您過去的。」
「俠魁?有什麼事情嗎?」
許青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田光不可能無緣無故找他的,尤其這個時候熊啟也在太乙山。
田光作為熊啟的死忠,突然找他背後定然有熊啟的指示,他不得不提高警惕。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不過俠魁說的是因為吳曠的事情,看起來是俠魁想要向您道歉,不過我感覺定然不只是如此。」
司徒萬里眼神閃爍,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吳曠的事情嗎?」
許青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他悟道結束之後,自然也從天宗弟子的口中得知吳曠大放厥詞的事情,對此他並沒有什麼感覺,畢竟嘴長在吳曠的身上,他愛怎麼說就怎麼說。
他若是因為這種小事和吳曠計較,豈不是顯得太沒有格局了?
禍從口出,病從口入,吳曠敢當著百家弟子面前這麼說,那麼自然要承擔自己口不擇言的代價。
「說來也奇怪,自從那日之後吳曠的身影便消失了,根據弟子的講述,吳曠當天晚上似乎找過俠魁。」司徒萬里思索了片刻之後,開口說道。
「既然俠魁想要和我見一面,我自然是要去見一見的。」許青輕笑一聲說道。
不管田光是真的為了吳曠的事情,還是別有圖謀,他只有去見了對方才能知曉。
「老弟,我感覺這件事不簡單,你可不要掉以輕心啊。」司徒萬里有些擔心的說道。
自從選擇跟著許青上賭桌,司徒萬里便已經沒有退路了,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讓許青出事,否則自己將要血本無歸。
「司徒老哥不必擔心,我心中有數。」許青說道。
這裡是太乙山,他難道還要怕一個外來的田光嗎?更何況熊啟還需要靠著秦國這顆大樹為他的反秦計劃提供養分,哪怕熊啟和田光想要算計他,也不敢在這個關鍵時刻動手。
「嗯,那老弟跟我來吧。」
司徒萬里也不再多說什麼,帶著許青朝著農家的住所走去。
「對了司徒老哥,我之前讓你幫我做的事情如何了?」許青壓低聲音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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