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蜜::
吳曠呢喃著,臉上露出了一抹痛苦之色,抱著頭的手抓向了自己的左胸。
眼睜睜看著自己最心愛的女人主動獻身給別的男人,吳曠心中便感到一陣絞痛,如果不是他口不擇言,如果不是他過於無能,田蜜又怎麼可能為了他主動去侍奉許青呢?
看著吳曠這幅模樣,田光當即便明白對方定然是因為田蜜才會這樣,臉上浮現出怒意,快步上前將吳曠抓了起來,將其狠狠地丟在地上。
猝不及防之下,吳曠被重重的摔在地上,吃痛的捂著自己的手臂,有些茫然的看著田光。
「俠魁,您。。。。」
吳曠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田光打斷了。
「別叫我俠魁,我農家沒有你這樣的弟子,兵主堂主也沒有你這樣的弟子,你看看你這幅模樣,你還配當一個男人嗎!?」田光怒聲呵斥道。
田光看著吳曠這狼狐的模樣,心中的怒火再也掩蓋住。
吳曠的能力在農家也算是出眾,否則他也不會將其挑選出來,讓其繼任魁堂管事一職,與陳勝一起掌握魁限堂。
雖然如今吳曠頹廢的模樣在他的算計之中,但見吳曠竟然因為一個女人變得如此不堪,這讓田光覺得自己實在是眼瞎,當初怎麼就看上了這麼一個人當做未來的繼承人之一呢?
聽到自己老師的名字,吳曠的眼稍微少了一些光彩,但很快便又消失了,低聲說道「我的確不配當師父的弟子,我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甚至還需要讓她去侍奉別的男人,才能換取我的安全。」
「我這樣的人活著還有什麼用?反正我也身敗名裂了,不如一死了之。」
「或許死了就不用那麼痛苦了。。。。」
看著吳曠這個樣子,田光徹底無語了,但想到熊啟交給自己的任務,還是壓住了讓對方尋死的想法,怒聲說道「廢物,只有無能的廢物才會遇事尋死覓活,你死了是可以一了百了,但你有想過田蜜嗎?
+
「你以為她是心甘情願去侍奉許青的嗎?還不是為了你?你以為我願意將自己門下的弟子交給他人當做侍女嗎?還不是田蜜為了你,找到我哭著說要犧牲自己來保全你嗎?」
「你難道以為自己死了就能改變這一切嗎?你死了只會讓田蜜白白付出。」
「你知道嗎?田蜜跟我說她一直在在等著你振作起來,將她從許青身邊要回去!你現在死了也好,田蜜將會徹底淪為許青的玩物。」
吳曠聽到田光的話,臉上露出了痛苦和掙扎之色,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田光說道「但是我活著又有什麼用?我已經身敗名裂,又怎麼可能從許青身邊將她搶回來呢?」
見吳曠已經上套,田光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沉聲說道「誰說沒有的?天無絕人之路,只是在於你願不願意去做。」
聽到還有機會將田蜜搶回來,吳曠眼中精光大作,神色也變得激動了起來,開口說道「俠魁您真的有辦法嗎?您真的有辦法讓我將田蜜從許青身邊解救出來嗎?
1
「辦法自然是有的,只是這個辦法十分困難,而且你還要經歷前所未有的恥辱和危險,甚至一不小心就會丟掉性命,你真的還願意去嘗試嗎?」由光沉聲說道。
吳曠眼中露出一抹決然,直接跪在了田光身前,沉聲說道「俠魁,還請您告訴我該怎麼辦?相較於讓心愛女人出賣自己而換取保護,沒有什麼恥辱要比這更大了。至於危險,無論會遇到什麼危險,我都不怕。」
「如今我身敗名裂,哪怕找個沒人的地方苟全性命,也是如同敗家之犬一般。相較於窩囊鬱悶的苟活著,我願意用自己的命來換回自己的尊嚴和心愛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