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姬丹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微光,點了點頭說道。
熊啟並沒有注意到姬丹的異樣,看了一眼計時的沙漏後,便起身說道「時間不早了,朝議應該結束了,我先回去打探一下訊息,你記住我的話,一定要保持低調。」
「丹記下了,您放心我心中有數。」姬丹起身說道。
「留步吧。」
熊啟對著姬丹微微拱手行禮,姬丹在還禮之後便目送熊啟離開。
「砰~」
房門再度被關上,姬丹臉上的恭敬之色頓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意。
「靜待時機?什麼時候才是合適的時機,一年,兩年還是十年,到時候我還有返回燕國的必要嗎?」
姬丹緊握著拳頭,神色陰沉,心中想道。
熊啟說的是有道理,但他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浪費在秦國,雁春君的厲害之處熊啟根本不知道。
如果他回到燕國的時間晚了,他在朝中和民間的人恐怕都會被雁春君清理乾淨,到時候他回不回燕國已經沒有必要了。
雁春君帶來的壓迫和危機,讓姬丹心中一陣緊張,他知道自己不能將全部希望寄託在熊啟身上,否則自己真就是任人宰割的魚肉,甚至回到燕國,也將淪為熊啟手中的棋子。
「不能坐以待斃,必須要想辦法返回燕國才是,可是咸陽除了熊啟之外,還有誰能夠幫我呢?」
姬丹坐在坐席之上,陷入了沉思之中,再三思索之後,其腦海中猛然冒出了一個名字「毒,對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或許我可以從毒身上找到離開秦國的契機。」姬丹暗暗想到。
毒與韓趙魏三國暗中勾結聯絡的事情,姬丹從墨家那邊也有所耳聞,而來到咸陽這些天,他也打探清楚了秦國朝堂的局勢,對於毒的囂張跋扈也十分清楚。
就毒這樣的人,一旦贏政加冠親政,留給他的只有死路一條,而毒近期的動作也證明對方不會束手就擒。
熊啟也說了,贏政。毒和呂不韋三人之間誰勝誰敗尚未可知,沒有人敢保證贏政一定會笑到最後,更何況衛尉。左弋和內史三個手握咸陽兵權。武庫和政令的人都是毒的人。
「不管毒有沒有決心和贏政撕破臉,我都要幫一幫他下定決心,只有這樣我才能趁亂離開秦國。」
當即,姬丹眼中閃過一抹堅定,心中決定準備嘗試和毒接觸一下。
如果熊啟得知了自己的話讓姬丹產生的誤解,那一定寧願拼著自己有暴露的風險,也會給姬丹說明一切,只可惜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壞人的費盡心機,永遠抵不過蠢人的靈機一動。
就在姬丹還在謀劃著名自己該如何接近毒之際,章臺宮中的朝議也結束了。
許青端著擺昭明君信物和服飾的衣服走出大殿,四周的大臣們便紛紛上前和許青套近乎。
不過不等群臣們和許青多說幾句話,蒙驁便帶著武將們圍到了許青身邊,而文官們見狀也主動離開了。
「昭明君,恭喜您以不過弱冠之齡便獲封君候,這在大秦的歷史上可是獨一份啊。」蒙驁笑著說道。
「上將軍過譽了,不過是大王的恩賜罷了。」許青笑著說道。
蒙驁對看周圍七八個武將,便教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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