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饒有興趣的看著大司命說道,同時用餘光掃了一眼一旁的少司命和黑白二人。
剛才的對決他在一旁看的很清楚,這四人的對話也聽得清清楚楚,便明白自己這是誤打誤撞碰到了原著中羅生堂下後兩任少司命的事情了。
從面相來看,黑白少司命的精氣神已經消散殆盡,正如她們說的那樣要魂散命盡了。
真是佳人薄命啊,要是病他還能救一下,這是這是命,他改不了了。
轉而許青心中感慨了一下後,就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少司命。
在看到少司命的一瞬間,許青的瞳孔縮了縮,心臟有些不爭氣的跳動了起來。
少女身材嬌小玲瓏,紫色的長髮飄逸,清風吹動著其額頭前的紫色劉海以及臉上薄薄的面紗,白皙的額頭與下巴若隱若。
面容雖然被薄薄的面紗遮掩著,但露出的那雙眼睛卻格外的清澈柔和,彷彿春溪之澄澈見底,波光瀲灩處,似藏星河萬點,滌盪心間塵埃。
而眼眸深處那一抹不經意流轉的憂傷,更是給人一股唯美之感,如同細膩唯美的紫水晶一般。
身上的紫色羅裙簡潔飄逸,給人一種神秘高貴的同時,又極為大氣,讓人覺得親和。
儘管身材嬌小玲瓏,但裹著黑色花紋過膝羅襪的美腿並不短,腳上穿著一雙紫色羅紋的長靴,顯得身材高挑。
少女彷彿像是從天宮中走出的一般,清純。神秘。清冷。優雅,身上不僅有著不食人間煙火的夢幻氣質,在那清冷神秘之下還有著一股磅礴的活力。
就像是十六七歲的青春文藝少女一般,在清冷優雅的外表下隱藏著一顆充滿活力的靈魂,時而表露出的那一抹憂傷揪人心絃,讓人有種莫名的心動。
此時此刻,許青覺得自己應該是戀愛了,那是獨屬於少年初遇的心動。
在察覺到少司命眼眸中流露出的那一抹痛苦之後,許青的眉心微微緊蹙,他透過對方的氣息便感知到其身體似乎有些不對勁。
少司命可是他們道家天宗的弟子,陰陽家當年強行擄走了,當初也就是他還沒有拜入天宗,否則怎麼可能讓陰陽家將人擄走呢?
今日他這個天宗未來掌門在這裡,定然不能再讓陰陽家帶走他們天宗弟子了。
「昭明君您說笑了,您的大名如雷貫耳,天下誰誰不知曉呢?我陰陽家和您之間也有合作關係,我們算得上是朋友了。」
「不知您在這裡,冒昧驚擾了您還請見諒。眼前之事是我陰陽家的內部的事情,還請您能夠大人不記小人過,讓我們先處理好自己的事情。」
大司命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來,聲音平和的說道,絲毫看不見剛才殺死騰騰的樣子。
看著謙卑的大司命,許青心裡嘖嘖了兩聲,這幅樣子跟原著中那殺人不眨眼,妖媚邪氣的大司命可截然不同啊,不過這雙黑絲大長腿還是沒有絲毫折扣啊。
但從長度來說,就算是焰靈姬都比不過啊。
「朋友?道家天宗和陰陽傢什麼時候是朋友了?更何況陰陽家現在入秦好像得到了華陽太后的支援了吧?」
許青意味深長的說道。
讓他高抬貴手?開什麼玩笑?少司命可是他們道家天宗的弟子,他怎麼能夠看著邪惡的陰陽家大司命逼迫他們天宗善良純真的小依殺人呢?
大司命聽著許青不善的語氣,心裡慌了起來,她是知曉少司命來歷的,她擔心許青也知道這件陳年舊事。
要是許青鐵了心插手今日之事,她若是阻攔估計就要永遠留在這裡了。但少司命對陰陽家至關重要,她不可能帶著任務失敗的少司命回去。
想了想之後,大司命臉上維持著笑容,繼續放低姿態說道「晚輩只不過是陰陽家一個長老,您所說的不是我所能參與的。您若是想要知曉緣由,可以詢問東君閣下和月神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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