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輪到他們自己擔責任,倒是比誰都跑得快。
清華招生組和省招辦很快介入。
但因為遞補申請已經被學校端提交過一次,我的資格需要暫時封存複核。
招生老師安慰我。
“沈同學,你不要擔心,只要查明不是本人操作,資格會恢復。”
我點頭。
可我媽的手一直在抖。
回到飯館時,門口又被人潑了紅油漆。
牆上歪歪扭扭寫著幾個字。
“搶病人前途,不得好死。”
原本訂好的二十桌升學宴,也在同一天退了十七桌。
我媽盯著手機上的退款訊息,半天沒動。
鍋裡的油濺起來,燙紅了她的手背,她才像突然回過神。
“晚晚,媽是不是拖累你了?”
我心口一酸。
上一世,我最難的時候,也聽過她這句話。
那時我復讀失利,親戚都說她花錢供了個廢物。
她白天開店,晚上去洗碗,最後累到倒在後廚。
我那天趕到醫院時,她還在跟我說:“晚晚,媽是不是拖累你了?”
可明明拖累我的,從來不是她。
我抱住她,聲音發啞。
“媽,不是你。”
“是他們太壞。”
那一晚,我坐在飯館門口,把所有辱罵截圖、潑漆照片、下跪影片原版和剪輯版都整理成材料。
我沒有哭。
因為這一世,我要讓每個人都付出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