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太多人勸我算了。
說周既白不是故意。
說宋寧寧也可憐。
說學校名聲重要。
可謝臨舟沒有勸我大度。
他只問我需不需要證據。
我低頭看著檔案袋,輕聲說了句謝謝。
他卻又拿出一張列印郵件回執。
“還有一件事,我本來沒打算現在說。”
我看著上面的時間,指尖微微一頓。
那是高二競賽報名申訴的郵件回執。
發件人是謝臨舟。
我愣住。
那年,我的競賽報名資訊被系統誤刪。
周既白拿著申訴成功的郵件截圖來找我,說他熬了一夜幫我恢復資格。
也是從那以後,我才開始對他心軟。
謝臨舟看著我,聲音很輕。
“當時我只是順手幫你申訴,沒有想讓你知道。”
我喉嚨像被什麼堵住。
原來從那時候開始,我就認錯了人。
那天,謝臨舟陪我把材料交到了省招辦。
傍晚回家時,他還幫我媽把門口的油漆刷掉。
我媽看他的眼神,越看越滿意。
等他走後,她湊過來小聲問:“這個小謝,也是清華的?”
我點頭。
我媽立刻來了精神。
“挺好,眼睛正,不像那個周什麼白,嘴上關心你,眼珠子老往別人身上歪。”
我忍不住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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