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既白伸手就要搶。
宋寧寧往後一躲,突然看見了我。
她先是一愣,隨後笑了起來。
“沈晚,你來得正好。”
周既白猛地回頭,臉色慘白。
“晚晚,你聽我解釋。”
我看著他,心裡已經沒有一點波瀾。
宋寧寧擦了把眼淚,像是終於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你以為他喜歡你?”
“他喜歡的是你能給他補課,能給他長臉,能讓他少奮鬥十年!”
周既白怒吼。
“夠了!”
宋寧寧卻像失控了一樣繼續喊:“還有當年競賽申訴的事,你也該知道吧?”
我聲音發緊。
“什麼意思?”
宋寧寧看著我,笑得惡意滿滿。
“那封申訴郵件根本不是他寫的。”
“是謝臨舟發給組委會的。”
“周既白只是偷偷看見了郵件截圖,把署名裁掉,跑到你面前領功。”
雖然謝臨舟已經給我看過回執。
可親耳聽見這一句時,我還是覺得心口發冷。
周既白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沒了。
“不是這樣的。”
我看著他。
“那是怎樣?”
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這一刻,我突然想起競賽營結束後,謝臨舟曾問我,報名的事解決了嗎。
那時我說解決了,還笑著告訴他,是周既白幫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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