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時，警察告訴我，周既白想見我一面。
我沒有猶豫。
“不見。”
坐上去機場的車時，我媽還在後座抱著一袋滷雞爪。
她眼睛紅紅的，卻一直笑。
“晚晚，到了北京別省錢，該吃吃，該買買，媽店裡還能撐。”
我握住她的手。
“媽，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車窗外，城市一點點後退。
手機突然響了。
是清華招生組老師。
“沈晚同學，你的複核結果已經正式透過，啟航計劃資格確認有效。”
“歡迎你來清華大學。”
我怔了兩秒，眼眶突然發熱。
我媽立刻捂住嘴，眼淚一下砸了下來。
“過了？真的過了？”
我點頭。
“過了。”
旁邊的謝臨舟把紙巾遞過來，聲音很輕。
“恭喜，清華學妹。”
我接過紙巾，忍不住笑了。
手機又震了一下。
是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晚晚，我真的後悔了，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看了一眼，直接拉黑。
謝臨舟沒有問我是誰。
他只是把一瓶溫水遞過來。
“到了北京，請你吃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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