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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到得很快。
推門進來時，手裡還攥著一個牛皮紙檔案袋。
林承乾第一個衝上去，死死拉著她的肩膀：
“李老師，你來得正好，你現在就告訴他們，林小凡的成績有多垃圾，他怎麼可能考718分？”
班主任抬頭環顧了一圈，沉默了兩秒：
“小凡之前成績確實不好。”
林承乾猛地轉過頭，嘴角幾乎要咧到耳根：
“聽見沒有？我就說是搞錯了！林小凡根本不可能是省狀元！”
聞言爸媽拍了拍胸口，柳絮也鬆開了緊皺的眉頭。
“但是——”班主任話音一轉：
“自從文理分科以後，小凡的成績一直名列前茅，之前是文科拖了他的後腿。”
她把成績單翻過來，直直看向爸媽。
“分科後的每一次大考，他的理科總分一直穩定在700分上下。”
“每次大考之後，他的成績單都會發到父母的手機上，整整兩年，六次大考，六份成績單，你們沒看嗎？”
他們當然沒看。
那些關於“林小凡”成績單的簡訊，他們一次都沒有開啟過。
倒是承乾的成績，每一科他們都會截圖儲存，轉發到家族群裡炫耀。
對於林小凡，好像只要他活著就好。
可偏偏那個被他們處處忽略、處處嫌棄的大兒子，反倒考了最好的成績。
爸爸的手垂在身側，指節微微發白。
媽媽別過臉去，眼角有一絲不知道是後悔還是難堪的紅。
一個大姐趕緊站出來打圓場：
“哎呀，不管誰考上省狀元，那不都是你們的兒子嘛！”
“肯定是你們平時給了他足夠的關愛，才能培養出這麼優秀的孩子。”
她笑呵呵地環顧四周：“誒對了，狀元本人呢？怎麼不在？”
大廳裡的空氣突然凝固了。
有人低聲嘀咕：“你們沒發現，他爸媽在離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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