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從冷庫出來,體溫低到快休克。你還有臉命令她?”
沈曜厲聲問:
“江硯?你把她帶去哪了?”
“帶到不會被你們繼續吸乾血的地方。”
“你懂個屁!如果北牆失守,全城都要死!把沈滿給我帶過來恢復供能!”
我靠著鍋爐,輕聲開口。
“沈隊長,你不是說我是個沒有異能的廢物嗎?”
通訊器那頭頓住。
我繼續問:
“你不是說,末日三年我除了燒飯什麼都不會嗎?既然是廢物,怎麼能救得了北牆的幾萬人?”
沈曜呼吸一滯,有些氣急敗壞:
“沈滿!現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
“等擊退屍潮,我會讓霜霜向你道歉。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又是以後。
可我若死在這裡,便沒有以後。
沈霜搶過通訊器,歇斯底里地尖叫:
“沈滿!你個賤人別拿全基地的人命威脅哥哥!”
“你以為這樣大家就會喜歡你嗎?大家只會覺得你噁心!”
“只要你把火恢復,我親自去給你道歉,這樣總行了吧?你還想怎樣!”
江硯氣笑了。
“她如果死了,你的道歉是要說給鬼聽嗎?!”
通訊器那頭驟然安靜。
鍋爐房外傳來喪屍撞擊鐵門的聲音。
屍潮已經衝進內城外圍。
江硯握緊鐵棍,擋到我身前。
一個沒有異能的陌生人,都願意用命替我守門,而我的家人只關心還能不能繼續榨乾我的血。
胸口的金色火種忽然停止破裂。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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