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證明能不能保護我。”
“我需要的是,當初我被傷害時,你別把刀遞給傷害我的人。”
沈霜剛回基地時,是他讓我交出房間和晶核。
她凍碎我養了三年的耐寒花,也是他讓人掃走。
他說她沒有安全感,讓我懂事。
他拿走我的保溫服時,明明知道我怕冷。
他預設沈霜把我關進冷庫時,明明聽見我求救。
我一次次退讓,不是因為虧欠。
只是我真心認為,抱錯不是沈霜的錯。
可他們把我的善意,當成了可以繼續剝奪的許可。
沈曜低下頭。
“對不起。”
這三個字很輕。
輕到像雪落在地上。
卻已經遲了太久。
會議室內傳來表決結果。
基地廢除異能世襲特權。
所有資源按貢獻和需求分配。
沈傢俬佔的保溫服、藥品與燃料被全部收繳。
舊議會成員接受審查。
沈霜因故意傷害、破壞供暖系統、倒賣公共物資,被臨時羈押。
她被關進她親手調到零下六十度的冷庫。
她拍著玻璃尖叫。
“我是冰系異能者,我不怕冷!”
可江硯關閉的不是溫度。
是氧氣迴圈。
當然,系統設定了安全閾值。
不會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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