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個人能虛偽直至死亡,是真是假又如何?
我徑直離開醫院,讓顧沉舟託人給我打官司辦離婚手續。
結果不到一天就成功離婚,女兒也歸我名下。
顧沉舟知道我在想什麼,他也沒耽擱。
直接帶著我和女兒回老家給我爸媽奔喪。
舅舅老遠見我帶著女兒回來後,他沒有問我肚裡的二寶怎樣了。
而是直接將那二十萬轉給了我,硬是不肯收下。
舅舅說當天晚上爸媽的屍體就打撈上來了,卻還是晚了。
我看著爸媽的墓碑,摟著女兒久久無法釋懷。
因為我覺得我也有錯。
如果我當晚堅持回來,至少我爸不會出事。
舅舅見我有執念,忍不住安慰我。
“凝凝,你爸爸深愛著你媽媽,就算你那晚回來了,他不會忍心讓你媽媽一個人走的。”
“那晚不是你的錯,你爸媽也不可能在天上責怪你沒來,你真要怪的話,就怪你嫁錯了人。”
我如鯁在喉。
那天過後,我陪女兒在老家過完暑假。
時不時的去看看爸媽的墓碑。
直到暑假即將結束,我才帶著爸媽的遺物和顧沉舟再回市裡。
顧沉舟給我和女兒安頓了新的住處,還不厭其煩的帶我女兒辦理轉學。
當天在學校門口,再次遇到了蘇敏豪。
因為我提前轉移了現金流,他沒錢只能流浪。
餘光瞥到他躲在角落流著淚看我和女兒。
我抱著女兒頭也不回的上了顧沉舟的車。
重活一世,我的執念已解。
而顧沉舟小時候就說要娶我,如今依舊真心待我。
我也不會清高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