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曼吟把道歉稿摔到我身上。
“念！”
“唸完，再把冬令營名額讓給你弟！”
我笑了一聲。
“他都這樣了，還去冬令營？”
方曼吟尖叫：
“他只是肺受了點影響，又不是腦子壞了！他才是祁家的未來！”
祁遠山揪住我的衣領，把我拽到鏡頭前。
“要麼念。”
“要麼我讓你在這窯洞裡好好想一晚上。”
手機螢幕裡，祁聽瀾的視訊通話接了進來。
他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眼睛卻亮得嚇人。
“哥。”
“別倔了。”
“像以前一樣，替我一次不行嗎？”
我慢慢抬頭。
“以前？”
祁聽瀾表情僵了一瞬。
我盯著他。
“你是不是一直覺得，我會救你？”
“所以今天早上，你明知道自己會犯病，還是穿著校服出門。”
“因為你想試我。”
方曼吟皺眉。
“你胡說什麼？”
祁聽瀾的眼神卻一點點沉下去。
“哥，你現在才想明白，不覺得太晚了嗎？”
我確認了。
他真的也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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