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慶發現自己的神秘度又開始漲了。
竇線娘看向吳慶,道:「依你看,我們該如何應對那支伏兵?」
其他人也都看向吳慶。
我又怎麼會知道啊?吳慶根本沒用過兵,承擔不起他們如此的禮待。
但他卻也很享受這樣的眼神。
他道:「在下初來乍到,對貴莊武力與人手所知不多。這支伏兵最重要的一點,在於隱蔽,現在已經暴露,想來大小姐與兩位大叔自己便能夠應對。」
他負手而立,從容地笑了一笑。
岑夫子點了點頭:「小哥的意思是,他都已經幫到這種地步,這點小事,你們自己就可以應對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不要亂說。
竇線娘想了想,覺得他說得也對。
竇家莊的戰力,還是他們自己更為了解。
而且人家都幫到這種地步了,剩下的還要靠他,那不顯得竇家莊太沒用?
她看向竇魁:「魁叔!你便帶著莊中箭術最強的六十名獵戶,配上火箭,從後邊偷偷上山,居高臨下。
「近日天乾物燥,突然放火,必定大亂他們陣腳。待他們逃下山時,我與斌叔帶著這邊主力衝上,必定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岑夫子提醒道:「莫要忘了,我們這邊也可能有細作,別讓他提前洩露訊息。」
竇線娘道:「這個無妨,我們自己的族人是信得過的,父親要做的事乃是造反。
「哪怕族人裡有宵小,他也姓竇,出賣了我們,他也別想在官府獲得重用。
「我們自己收留孤兒培養的武者也可放心,需要擔心的不過是最近投靠過來的莊客。又或者是被收買的農夫罷了。
「把他們留在後頭,通知一些相對可信的人,互相看緊就好,不讓任何人走了就好。」
竇斌。竇魁知曉事不宜遲,即刻行動起來。
吳慶立在車伕邊,扶著車頂往前眺望。
夜色昏暗,他也無法看清眾人,因此看的是那一個個飄動的詞條。
他發現,竇線娘精於戰術,而竇家莊本身的武者。壯丁也是訓練有素。
竇魁帶著數十名平日裡兼職獵戶的武者,藉著附近的障礙物移動。
竇線娘提著亮銀槍又到了前方,於月下緩緩前行。
更多的武者卻已在隊伍裡悄悄調動,匯聚在她的身後。
大隊人馬像是毫無所覺地繼續向前,卻已在不知不覺間,備戰完畢。
眼看著,離前方伏兵處不過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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