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蔣老師，你怎麼知道，話說老師你怎麼來這邊了，要逛飛雲山這邊走不通的。」
「老師打聽的啊。」蔣欣婷笑道：「而且我不是要去飛雲山，我是來找你們琴琴老師玩的。」
「噢」
江映竹恍然大悟，也難怪，學校的女老師，也就周琴琴和蔣欣婷看上去有點共同話題的樣子。
蔣欣婷看了她們一眼，「原來你們在家都是這麼寫作業的，老師能拍張照嗎？」
「可以啊。」
江映竹點頭，見狀，李衍也走到桌子一邊坐下，配合她們，目光卻似笑非笑的看著鏡頭。
反倒是蔣欣婷被他眼神看的有點不自在。
畢竟她是帶著觀察任務來的，研究院讓她搞清楚。
這個少年到底怎麼這麼研究出清靈香和養顏液那種東西的。
簡直匪夷所思！
尤其是清靈香，由於各方面效果出眾。
直接將本來昂首向上的咖啡行業，給一腳踹溝裡了。
任由那些大聰明公職鼓吹什麼優雅，西方自由啥的都沒用！
反而被一群樂子人貼上西方大佬點香的圖片嘲諷。
很多國人本就沒那麼喜歡咖啡，有了更好的替代品，當然就不會再選擇。
就算是渴了，奶茶也是更好的選擇。
蔣欣婷來自首都，家中頗有背景，見識過的人不少。
但從來沒見過李衍這樣的高中生。
活的和老大爺一樣。
而且，天才看出來了，就是沒看出來怎麼研究的。
其實他們有懷疑過李衍也是幌子，但種種跡象表明，不是。
蔣欣婷拍完照就走進了周琴琴家裡，李衍則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在觀察了蔣欣婷幾天後，李衍就知道這人來幹嘛的。
還以為什麼呢，原來就是這，
李衍估計自己這些花花草草缺葉少枝的那些，也是蔣欣婷偷摸拿走的。
這到沒什麼，如果官方這真捕捉靈氣，那他還要感謝呢。
狗屁末法時代，有功法都練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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