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節目？」
李衍話音剛落，臺上葉卉已經告訴了他答案。
「下面，讓我們歡迎高三一班的四人朗誦節目——《我愛上學》」
聲音落下，操場忽如其來的詭異安靜了一瞬。
以至於能聽見葉卉的聲音透過音響，在校園內的迴音。
一遍遍穿過教學樓和操場，最後被學生們驟然爆發的笑聲淹沒。
「我愛上學？」
「好節目！李平臉都綠了，肯定覺得被搶了風頭。」
「高啊，高三一班班長實在是高！」
「他們班班主任也挺牛的，之前上了個不會過審的垃圾節目，硬！」
「班長高，主任硬，高三一班又高又硬！」
李平聽著自己班級上的討論，臉都是黑的。
什麼意思？
他難道就很矮很軟嗎？
李衍覺得這種事情大可藏在心裡，何必說出來。
與此同時，舞臺上站出來四個高三一班學生，兩男兩女，並排交錯，每人間隔三尺。
「我愛上學背上小書包，開心上學校。」
一人站出來，富有感情地朗誦。
是什麼感情呢？
聽不出來，總之很有感情。
主席臺眾人笑眯眯地看著，副校長衝著行政老師說：「好好拍下來，這是個好節目！」
「這主意是誰想的？」
李衍有些好笑，這節目，只是聽名字，就已經夠樂了。
花君樹看了他一眼，歪了歪頭。
「我。」
「？」
「不可以嗎？」花君樹似乎覺得他的錯愕很有趣，仔細的打量。
李衍確實沒想到，不由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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