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需要的話,再找上門去,賠點禮道點歉,把事情擺平了,也不是什麼大事。
但是今年的何大清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要狙擊易中海……
何易兩家現在的矛盾己經幾乎擺到明面上來了。
對於何大清來說,易中海這敵意己經是擺在明面上了。
何大清不可能任由這樣的易中海繼續往上爬,不管是在院裡還是在廠裡。
何家現在的情況,跟當初的徐平安很不相同。
徐平安跟易中海其實沒有深刻的個人矛盾。
這兩家多是由於理念和需求產生的衝突。
天橋附近的一家國營飯店,何大清正跟一個身形矮小、賊眉鼠眼的中年人一起吃飯。
兩人一邊吃菜,偶爾碰個杯,低聲交談著點什麼。
就在這時,飯店的大廚端著一碟送的小菜,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
何大清抬頭一看,笑盈盈地起身招呼。
“老謝,你這家店現在也成國營飯店了……”
老謝是這家店的大廚,以前也是這家店的老闆。
這裡以前是一家夫妻店面,俗稱蒼蠅館子。
老謝的手藝相當不錯,要不然也不會讓何大清這種老饕大廚都到他們家來吃飯。
只不過年輕的時候被鬼子打斷了一條腿,行動不便,這才沒能進入其他酒樓當大廚,再加上行動不能過量,也就只能自己開個夫妻小店了。
老謝將手裡的小菜放下,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
隨後看了一眼正在櫃檯那裡百無聊賴坐著嗑瓜子的公方經理,老謝暗自搖搖頭,嘆了口氣。
“順應時代潮流嘛!”
老謝是個聰明人,斷了條腿還能在那個年代活下來,顯然就不是個頭鐵的。
因此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能說,他心裡門清,既然抱怨解決不了他的問題,那他就得把嘴閉上。
何大清顯然也看出了他的言不由衷,於是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
給老謝倒了杯酒,碰了個杯,老謝就一瘸一拐地回後廚去了。
坐在何大清對面,那個賊眉鼠眼的男人嗤笑一聲,低聲開口。
“老謝現在的日子可不好過,他們那個小蒼蠅館子強行改成國營飯店,現在光領工資的人就有西五個……嘖嘖嘖!”
話不用說滿,也不用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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