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易中海的目光在賈張氏。閻埠貴之間來回穿梭,眉頭緊鎖,臉色陰晴不定。
「他一大爺,你倒是說句話呀,總看著我們幹嘛?」
閻埠貴瞧出易中海表情不對,縮著身子沒敢打擾,賈張氏可不管這些,只知道自己被欺負了,找易中海撐腰是天經地義的。
更何況,易中海現在的舉動,確實有些不妥,哪能當著大家的面,一個勁兒往她臉上瞄呢,好歹揹著點人吶。
「你……唉。」
「走吧,去我家說說具體怎麼回事,老劉,你也過來,開全院大會得咱們三個一起決定。」
易中海眼皮低垂,招呼劉海中一聲,率先走向中院,心裡五味雜陳。
作孽呀。
他當初到底是哪根筋沒搭好,怎麼就和賈張氏搞到一起了呢。
易中海悔得腸子都青了。
當年要是早點去醫院檢查,但凡提前知道自己生不了孩子,他也不會興起「借腹生子」的念頭。
封建思想害死人哪!
廠裡工友都告訴他,生不出孩子肯定是女人有問題,趕緊離婚另娶。
可易中海怕自己名聲受損,又習慣每天被吳桂珍伺候的舒舒服服,猶豫再三,還是沒下定決心。
恰好老賈犯了點錯,受了傷,落下了隱疾。
大家是好兄弟,好哥們,老賈身體受創,家裡很多活幹不了,易中海當然要挺身而出,隔三差五幫忙搭把手。
別看那時候賈張氏已經三十好幾,兒子賈東旭都上小學了,但長得白白淨淨,起到一白遮百醜的效果。
身材也不像現在這麼臃腫,剛好處於潤而不膩的豐腴階段。
面對比自己大六歲,整天鬱鬱寡歡的嫂子,易中海經常上門幫襯。
當時他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幫襯是首要任務,順便幫兄弟分憂解難,好好的兩口子哪能只有一根獨苗,他也盼著老賈家日子能好起來。
他都想好了,如果賈家日子好起來,他也能和賈家結成牢不可破的通家之好。
很可惜,他幫襯了賈家小兩年,除了賈張氏氣色好了不少,也沒見賈家日子有多大起色,純純的白費力氣。
這時候易中海才徹底醒悟,吳桂珍可能是塊鹽鹼地,但賈張氏肯定是沃土啊,有賈東旭為證呢。
趕緊一個人溜去醫院檢查,最終證實自己才是「無能的丈夫」。
從那以後,他就不再義務勞動了,害得賈張氏每次見他,都是一臉幽怨表情。
直到老賈大哥工傷去世,賈張氏沒了依靠,徹底像狗皮膏藥似的黏上來,甩也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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