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兩人鬥雞似的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哼」了一聲,腦袋迅速轉向另一側。
「柱子,回來啦,今天怎麼沒和一大爺一起呢?」
剛進中院,秦淮茹迎面走來,話語中帶著濃濃的關切。
「秦姐,我。我們是一起回來的,只是我沒回家,和雨水在前院待了會。」
看見秦淮茹,何雨柱像換了個人,鬼火黃毛秒變三好學生,說話結結巴巴,表情更是諂媚至極。
高小盛。何雨水快走兩步,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雨水也是,明知道你上一天班挺累的,不趕緊回家,在前院幹嘛呀,現在好了,飯還沒吃呢,就得先開會,也不知道多久能結束。」
要不說整個95號院,數秦淮茹情商高呢,尤其對付男人,絕對手拿把掐。
明明擔心自家的飯盒,嘴上卻一點沒提,句句都在關心何雨柱。
「那個,呵呵,秦姐,我吃完了,和雨水一起吃的。」
「我想帶她回家,但她不幹,非要在前院吃,等開完會回屋,我得好好說說她。」
何雨柱心虛地撓撓頭,把責任全都推到何雨水身上。
有些事就是沒道理可講,升米恩鬥米仇,飯盒送的次數多了,何雨柱都覺得今天有點對不起秦姐。
屬於自己偷吃了自己的飯盒,導致秦姐兩手空空。
「啊?你吃完飯啦?」
「那……這……」
秦淮茹眼睛裡瞬間沒了光彩,表情管理有點失控。
對賈張氏。賈東旭來說,傻柱的飯盒是錦上添花,用來補充營養。增加油水的。
但對她來說,沒拿到飯盒基本等同於餓肚子,最多能分到一個二合面饅頭和沒有半點油星的菜湯。
誰叫她攤上個好吃懶做的婆婆呢。
按理說,賈家雖然只有賈東旭一個人是四九城戶口,有白麵定量,但日子沒到過不下去的程度。
她和賈張氏隨時能把戶口遷過來,只是兩人都放棄了而已。
原因很簡單,農村戶口有地,再用土地入股合作社,每年都能分些糧食,是筆不大不小的進帳。
城市戶口有啥用?
一分錢不給,每人每月只發8斤麵粉購買證,去鴿子市頂多能換萬八千塊。
更何況,手中有地,心裡不慌,萬一出現什麼大變故,農村還有條退路呢。
在這點上,婆媳二人難得達成一致意見。
賈東旭51年進廠上班,即將度過三年學徒期,關餉能從現在的十八萬漲到二十五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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