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肯定有啊。」易中海信心十足,拍著胸脯保證,「具體怎麼寫的我忘了,上傳下達的會議,我們院都派老閻去,他是語文老師,幹這活最合適了。」
「來,老閻,你和小張說說,那檔案都說什麼了,我光記著有監視。檢舉。報告。設卡盤查,別的記不清了。」
高小盛聽得人都懵了,不能是真的吧?
派出所如果真下發過這個檔案,並且沒失效,那他今天想無傷通關可就難了。
張幹事見易中海語氣這麼堅定,也有點不自信了,使勁抓了兩下頭髮,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未老先衰,年紀輕輕記憶力就大幅下降。
閻埠貴猶猶豫豫走到張幹事面前,「那個,小張幹事,三年前的檔案,誰能記得住啊,反正就是讓我們這些治保積極分子盤查唄。」
「閻大爺,不用太詳細,你說說那份檔案針對的什麼群體就行,是普通群眾還是?」
張幹事是個本分人,但不代表智商欠費。
剛才易中海說的斬釘截鐵,他確實陷入短暫的自我懷疑,但很快就察覺到不對勁。
畢竟在街道辦工作,上級下發的各種檔案,雖然做不到記得清清楚楚,起碼知道個大概。
四九城所有檔案,哪有針對群眾大搞搜查的,這不是扯淡嘛。
再加上閻埠貴剛才畏畏縮縮的眼神,張幹事就知道,其中必有隱情。
「就是……51年咱們登記管制大幾千迪特以後,上面發的加強治安管理檔案嘛。」
閻埠貴說的含含糊糊,卻又合情合理,院裡老住戶包括易中海都沒聽出什麼問題。
但張幹事不同,聽完前半句,就明白閻埠貴搞的什麼鬼了。
「我的閻大爺,然後你就和大家說,派出所允許治保積極分子搜查住戶帶進院的東西?」
「這不是謊報軍情。欺瞞群眾嗎!」
「閻埠貴同志,這件事性質非常惡劣,後果極其嚴重,一會兒我就去主任家彙報,建議撤銷你在居委會。治保會的一切職務。」
張幹事臉色相當難看,這種欺上瞞下的行為,最容易引發群眾對基層幹部。公安同志的反感,甚至可能形成對立局面。
「同志們,我和大家解釋下,閻埠貴同志傳達了錯誤的檔案精神,公安同志絕不會懷疑群眾的。」
「那份檔案我有印象,是針對主動進行登記管制。沒參與破壞活動的迪特人員。」
「即便是迪特,我們也不允許隨便搜查,治保積極分子負責監視,發現異常情況主動上報派出所,由公安同志牽頭進行搜查。」
「至於設卡盤查,也不是面向群眾,是協助公安對進入四九城的可疑人員進行問話。檢查等必要舉措。」
「大家記著啊,積極分子無權盤查,必須公安同志主動提出協助請求,才能參與其中。」
聽到這兒,何雨柱騰地跳起來。
「誒,我說三大爺,你當時可不是這麼說的呀,自從那次開完會,天天堵著門口,誰進院你都得佔點便宜。」
「三年下來,搶我多少次飯盒啦!」
要不大家喊他傻柱呢,腦子確實不夠用,根本分不清自己是哪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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