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盛正話反說,明明是熬了大半宿,也沒想到怎麼合情合理合法地碰瓷,只能把所有憤懣全傾瀉到連相貌都看不清的周公女兒身上。
「他們敢!」孫有田臉漲得通紅,拍著胸脯表態,「高同志,有什麼用得上我的地方,儘管招呼一聲,皺下眉頭我都不算爺們。」
高小盛沒睡好,孫有田昨晚也在床上翻來覆去好一會兒。
閻埠貴賠的十八萬,他琢磨了很久也沒想清楚,到底該不該分高小盛一些。
不給,顯得自己小氣,沒有高小盛,別說十八萬,一萬八都拿不著。
給吧,又怕高小盛誤會,好像要錢貨兩訖,再無瓜葛似的。
而且高同志是部隊出來的,覺悟高得很,幫他也不是為了分錢。
思來想去,孫有田還是覺得直接給錢太唐突,先誠懇道謝,多聊幾句,等兩人關係拉近了再考慮其他。
現在好啦,感謝的話還沒說出口呢,高小盛把橄欖枝遞過來了。
「哈哈,行,打架的時候叫上你,你有事也隨時說,咱哥倆好好和那幫老登鬥一場。」
「嗯,呵呵,呵呵。」孫有田猛點頭,不時發出幾聲憨笑。
兩人一路走,一路聊,高小盛有心拉攏孫有田,孫有田也願意和高小盛處好關係,屬於郎有情。妾有意的雙向奔赴。
「老高,你還沒物件呢吧?」孫有田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
「沒有啊,不打算現在找,怎麼,老孫,你著急娶媳婦了?」高小盛調侃道。
孫有田比他大一歲,今年21,在當下這個年代,是該準備找物件了。
「我?我急什麼呀,我媳婦都定下來了,等明年滿十八,我就請假把她接到城裡領證。」
沒想到,老實巴交的孫有田,也會凡爾賽,都來四九城半年了,村裡還有個相好的,妥妥的人生贏家。
「主要是你,我在院裡半年,和周邊衚衕幾個年輕人關係還行,聽他們說,咱院幾個老婆子,經常散播何雨柱的壞話。」
「我估摸著,可能是不想讓他順順當當找物件。」
「你把她們得罪那麼狠……」
孫有田話沒說全,意思已經表達得很明顯了。
高小盛微微皺眉,這幫人下手夠早的呀,何雨柱才19,已經開始造勢了,怪不得30多歲還單著呢。
「她們都說什麼了?」高小盛問道。
「就是何大清拉幫套那些破事唄,說有其父必有其子。」
「還有什麼進門就當媽,不光伺候何雨柱,還得照顧何雨水。」
「老高,你別不當回事,那幫老孃們不上班,整天沒事幹,總湊一起聊閒話。」
「要是傳出你不尊敬長輩,進院第一天就打了閻埠貴和賈張氏,以後媒婆都不願意幫你相親。」孫有田不無擔心地提醒道。
高小盛咧嘴一笑,那可太好了,禽獸們千萬給力點,別讓他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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