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何雨柱再次默默對秦淮茹說聲對不起,義無反顧拎著飯盒走進高小盛家。
孫有田已經拎著空酒瓶子一路小跑去打酒了,任憑高小盛怎麼喊都沒用。
老實人都這樣,空手登門蹭飯心裡過意不去,必須帶點東西。
「老孫,問你個事兒啊。」
「後勤車間的鉗工,每天都有廢料可拿嗎?」
酒喝半斤,菜吃精光,高小盛聊起正事。
「鉗工?」孫有田皺眉想了想,「他們平時工作不多。」
「裝置不出問題的話,每天就是磨削備用軋輥,廢料肯定有,但應該很少。」
「哦,對了。」孫有田拍下腦門,「鉗工學徒和不能獨立作業的低階工,會讓師傅出面,找軋鋼車間要點廢料,打磨手藝。」
「比如學徒按師傅給的尺寸,做個錘頭出來,低階工手工打磨螺栓螺母,大概就是這些小玩意。」
「做好以後,交給師傅,或者……帶回家也沒人管。」
高小盛右手握拳,輕輕捶在左手掌心。
最後一塊拼圖湊齊了。
易中海出面要廢料,給賈東旭磨鍊手藝。
因為兜裡沒錢,煙癮難熬,賈東旭鋌而走險,帶走部分成品或半成品,賣給廢品站換錢買菸。
邏輯鏈條完美無瑕,只需要盯梢驗證後,就可以當著所有工人的面,手起刀落,斬殺弱雞賈東旭。
「老孫,這幾天賈東旭是和你們一起回來的嗎?中途有沒有離開過?」
沒等孫有田回答,何雨柱不幹了。
「誒誒,高小盛,這事兒你怎麼不問我呀。」
「老孫知道啥,他又沒和我們一起,離著十幾米呢。」
高小盛無奈地笑了,人笨無所謂,笨鳥先飛也能做出成績,關鍵是笨而不自知,那就真沒辦法了。
很明顯,傻柱就是那個拎不清自己幾斤幾兩的不自知者。
「行,那你說說,賈東旭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嘛?」
「當然沒有。」何雨柱理直氣壯給出答案,「他一路上都和一大爺。二大爺一起。」
「沒有?」高小盛繼續問道:「最近他抽什麼煙?」
「還能是什麼煙,經濟煙唄,哦,昨天拿出盒大前門,估計是一大爺給他裝門面的。」何雨柱不以為意地說道。
孫有田愣了下,扭頭看向高小盛,若有所思。
「哎呀,哥,你趕緊閉嘴吧。」何雨水聽不下去了,親哥笨成這樣,她這個妹妹都覺得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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