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你可別跟著添亂了,二大爺那是打孩子嗎?那是照著出人命去的!」
許是喝了三兩貓尿,何雨柱今天有點膽大包天,居然敢和易中海對著幹了。
「您瞅瞅,誰家教育孩子用火鉗子?第一下奔著屁股去的,被盛哥攔下來了,結果二大爺倒好,第二下衝腦門子使勁。」
「要不是盛哥眼疾手快把他弄躺下,現在光天可能都沒氣兒了。」
何雨柱指著地上的火鉗子,連說帶比劃,把剛才發生的事兒原原本本講述一遍。
「我現在還後怕呢,要是盛哥沒攔住,那下不是砸光天頭上就是落我胳膊上,以後顛勺都成問題。」
易中海臉腫得像發麵饅頭,眼睛被擠成一條縫,依舊努力睜大,難以置信地看向劉海中。
以前不都是用笤帚疙瘩麼,怎麼偏偏今天換武器了呢?
是笤帚太輕不趁手?還是火鉗子虎虎生風揮舞起來更帶派?
對付親兒子,用殺傷力這麼大的傢伙事,是不是有點過於誇張了?
「咳咳」,劉海中被易中海看得心裡發虛,乾咳兩聲解釋道:「老易,我也是氣急了,這倆兔崽子敢偷吃我的炒雞蛋,不好好收拾一頓,以後還不翻天吶。」
「但不管怎麼說,孩子是我的,我想怎麼打就怎麼打,高小盛管不著,他憑什麼揍我啊?」
這話說出來,閻埠貴。楊瑞華兩口子輕輕點頭表示贊同,沒孩子的易中海。吳桂珍則是眼神暗淡。
「二大爺,你在自己家打孩子,我們管不著,但你跑到盛哥家打孩子,說不過去吧。」
「萬一光天被你打死在屋裡,以後盛哥怎麼住?」
何雨柱直接化身高小盛的嘴替,梗著脖子反駁劉海中。
換做別的事,他可能不至於和二大爺對著幹,但打孩子何雨柱一直都看不慣。
雨水最近夠叛逆吧,整天不著家,一口一個小盛哥叫的那個親,何雨柱天天吃醋,不僅沒捨得動妹妹一根手指頭,還得用好話哄著。
就算光天光福兩兄弟淘氣了點,不如劉光齊穩當,可好歹是劉海中親生的,不能下死手啊。
「在自己家這麼打也不行。」高小盛搖搖頭,拍拍何雨柱肩膀,轉頭衝屋裡喊道:「老孫,你去趟街道辦,就說咱院有大事,需要王主任過來解決。」
「她要是不在,就和街道辦幹事一起去她家找。」
「等等」,易中海著急忙慌地攔在高小盛身前。
「高小盛,咱們院的小事都是內部處理,儘量不麻煩街道和居委會。」
「你和老劉也沒弄出大亂子,找王主任幹啥,院裡開個會就行。」
院裡最不想見到王主任的,非他莫屬。
起碼消腫前,別讓王主任看見。
易中海的小心思,表現得太過明顯,算盤珠子都崩到高小盛臉上了。
「易中海,你可別告訴我,咱院三個大老爺們居管,還有婦聯的職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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