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公文包裡拿出二十份裝訂好的檔案，逐一遞到每個老師傅手上。
每份檔案的第一頁都夾著一張A4紙，上面寫著每個人最關心的那個問題的答案。
陳遠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份，紙上只有一句話：“你兒子已經在大秦子弟學校初中部就讀，直到大學畢業，直接就業大秦集團。”
他快速掃了一眼其餘十九個老夥計的臉，每個人翻到第一頁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都和他一樣，先是驚訝，然後眼眶發紅，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
秦政給每個人都留下了最放不下的牽掛，也給每個人都解決了最放不下的牽掛。
“你們的家人集團負責到底。”他環顧了一圈眾人，語氣裡多了幾分鄭重，“你們這趟去，少則一年，多則三年，到時候他們公司自然會倒閉。”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陳遠志把那份檔案摺好收進外套內口袋，站起身，聲音沙啞：“秦總，我們這二十條命是你給的，能做這件大事，值了。”
他頓了頓有些擔心地說道：“秦總，就是擔心我們這群大老粗會搞砸您的計劃，這幾年我們也瞭解自己的情況，我們這病沒辦法治癒了，只能緩解慢慢維持，我們這群人考慮過，您看我們如果打入內部，我們完全有辦法直接搞破壞來的實在，反正都是死，也就早一天晚一天的事，我們值了。”
十幾人似乎都認同陳志遠的想法。
紛紛點頭附和。
秦政直接拒絕道：“不行，絕對不行，我不同意，求生是每個人的本能慾望，如果讓你們這樣做我和殺人兇手有什麼區別？我秦政做事向來問心無愧，絕對不會做這種讓人良心不安的事，你們給我立刻停止這種想法。”
秦政環視一圈發現所有人還是有點怕做不好，秦政只能忽悠起來，繼續說道：“你們放心，在這個光怪陸離的名利場，只要你敢演，對面就敢信，你們個人簡歷早就被我修改好了，絕對放心，沒有問題，這個世上大部分都是傻子，但是沒人會承認自己是傻子。”
想到這，秦政似乎想證明自己說的是對的，他又繼續說道：“你們去年有沒有想過自己會成為技術工程師？是不是現在寫程式碼這些都挺簡單的？這個世界很多事情就是這樣，都在演戲而已。”
這二十人面面相覷，似乎也覺得秦政說的有道理，因為他們在初學確實有點困難，但之後越學越簡單。
他們也似乎印證集團內部的那句話，這個世界就是個大草臺班子。
秦政的這句話似乎給了他們提供了莫大的勇氣。
眾人一臉嚴肅的點點頭，認可了秦政這番話。
安排完二十人，秦政把張鐵軍喊了進來，低聲交代：“你這邊的安排四十個安保全程隨行去香江，保護我們這二十名師傅，陣仗要擺足。
他們到那邊，很可能被人盯上，到時候可以會被人帶離香江，我需要你們配合，演一場戲。
演一場貓和老鼠的遊戲，
你們要把握好分寸，專業中要透出一絲不專業。
路線上故意留一兩個沒封死的口子，輪班交接的時候偶爾慢半拍，看起來像是替一群老專家做安保有點不上心。
給他們留個突破口，讓他們覺得自己有機可乘。
到時候會有一個小技術員跟隨你們一起。叫孫哲，現在已經確定，他就是商業間諜。
但如果孫哲或者他的接頭人動粗，那就別客氣，該怎麼處理怎麼處理，打完再說其他的事情相信對方會有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