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特耳總部，一場原本預計四十分鐘的閉門會議，從上午九點一直開到了午後。
皮特透過影片連線坐在亞太區分會場，臉色比上次在法院門口暈倒時更差。
他面前擺著三份檔案：大秦集團是否突破晶片組技術壁壘可行性分析報告、龍國市場最新一季主機板銷量對比，還有一份威軟法務部的正式回函。
會議室裡的氣氛很壓抑，英特耳總裁貝瑞特親自坐鎮。
其餘人圍坐一圈都沉默不語。
“先生們，我們不能再浪費時間了。”貝瑞特用手指敲了敲桌面，語氣冰冷，“大秦集團已經成了我們必須面對的現實。
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做到的，也不想再深挖下去了，他們藏得太深了，現在深市法院已經駁回起訴，還有威軟的一紙回函，我們能做到的就是死盯市場，誰敢賣我們找誰賠償，搞不了大的還搞不了小的嗎？”
他拿起那份回函，一把摔在桌上：“現在只能靠我們自己，威軟靠不住，這狗孃養的碧池，威軟比爾怎麼說？他們說，龍國市場的特殊性決定了他們無法透過技術手段限制特定主機板。
他們說龍國百分之九十的作業系統都是盜版，沒有序列號，沒有啟用通道，沒有後臺管理。
他們只能對預裝正版系統的品牌機做限制，而盜版系統，在山寨的主機板面前毫無辦法。”
“威軟這是在推脫！”一位負責全球訴訟的副總裁猛地拍了下桌子，
“他們就是不想得罪龍國市場，我們去找他們，他們只會拿盜版當藉口。鼠目寸光！他們以為現在是之前的龍國市場，落後無知？這一切從大秦集團出現就變得不可控了，他還在幻想用盜版免費那一套模式控制龍國市場，等大秦的系統真正鋪開，威軟在龍國的一切根基都會被連根拔起！”
貝瑞特點點頭：“但威軟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了，他們不會配合。沒有威軟的配合，我們連最基本的後臺封鎖都做不到。
龍國市場的特殊性，決定了我們所有的常規技術反制手段都會失效。
那地方天生就充斥著各種盜版漏洞山寨假貨等等問題。
他們的渠道下沉到華強北，下沉到個體戶，甚至還能下沉到個人技術者手中。
我們甚至連他們的貨從哪條路出去的都查不到，沒辦法，只能抓到幾個典型處罰才行。”
皮特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疲憊：“Boss我這邊全都試過了。沒有用，他們龍國魚龍混雜，根本沒有辦法，他們市場很亂。
我們人進去收集證據，結果連手機皮包都沒保護住，出重金僱傭全都是騙子，也沒人敢出來作證。
所以，我今天建議，啟動全面切斷合作預案。停止向大秦集團及其關聯企業供應任何晶片、技術授權、品牌合作和渠道支援。從明天起，大秦再也拿不到我們的一片晶片，甚至龍國誰私下提供晶片原材料給大秦都要狠狠處罰。”
會議室沉默了十幾秒。
貝瑞特緩緩合上面前的資料夾，閉上眼睛思考利弊，畢竟這件事牽扯甚廣，一旦處理不當很可能引發一系列連鎖反應。
大秦集團在龍國影響極大，這些都是他所要考慮清楚的問題。
但如果不加以限制又會導致什麼後果，貝瑞特很清楚後果有多嚴重，到時候等待的結果雖不至於徹底失敗出局，如果，但如果讓對方再發展幾年，很可能走出自己的一條路，再到國外競爭，大秦不是 A，它沒辦法用商業手段來控制它。
片刻後：“那就全面切斷。但我要提醒在座各位，這是一步險棋。一旦我們輸了，龍國市場的大門，很可能就再也不會為我們打開了。而我們，必須做好永遠失去它的準備。”
沒人說話，所有人都沉默地坐在那裡，都在思考如何應對這次危機，享受這麼多年的榮華富貴，突然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
以皮特的分析，搞不好這傢伙還想開啟國際市場。
這是他們所不能容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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