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詳咬了咬牙:“山寨主機板海外我暫時不做了,只做國內的市場,等英特耳解禁之後再說。”
秦政聞言笑了一聲:“徐總,你還真就老謀深算啊!這是一有風吹草動就開溜,哈哈哈,你也別太擔心了,現在英特耳確實有點急了,小心點也不為過
不過沒事,放心吧他們找過威軟,威軟沒同意,至少山寨主機板這一塊沒問題就是了,他們也不是一條心,威軟只要使用者增長就行了,其他的無所謂。”
徐詳掛了電話,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他這次就是在賭,賭秦政能夠理解他,如果是窮人打拼出來家業的,他就不敢這麼直截了當地說。
底層打拼出來的人得勢後往往心狠手辣,就連眼神都透露出兇狠,而秦政這樣的富二代出身則不一樣,他們會更加註重全盤佈局和長遠利益,不會計較眼前得失,更加有格局。
歷史已經證明一切,能跟著帝王富貴一輩子的只有門閥士族大族上位者才能實現。
這也是他選擇秦政的原因之一。
現在確定了,他心裡終於踏實了。
畢竟他知道換一個大哥絕對會認定自己是牆頭草而不會考慮自己的處境。
錢誰都愛,但最重要的還是看誰能生存到最後。
只有生存下來才有錢賺。
而在華朔總部,施崇棠也收到了英特耳的內部通報。
他看完之後,只是把檔案合上,對秘書吩咐道:“給我約一下計嘉的葉總,威星的徐總喝茶。”
施崇棠現在的心態和幾個月前已經完全不同。
英特耳的審查和切斷大秦合作,對華朔這樣的全球品牌來說,沒有任何影響,甚至利好。
但他還是有一絲擔心,最主要的還是怕英特耳這種“一刀切”的打法殺紅眼會波及到自己。
與此同時,深市大秦集團。
秦政沒有對外做任何回應。沒有宣告,沒有反制,沒有在媒體上放狠話。
畢竟英特耳想低調處理他,他也想偷偷發育,簡直一拍即合。
此時秦政和李紅軍在辦公室商量對策。
“英特耳這下是徹底斷供了,不過斷了就斷了,免得我還要配合它演出,他們的晶片組,我們本來就不打算再用。現在要做的就三件事。”
他伸出三根手指,“第一,仙秦電腦的產能提速,春節前系統上線之後,整體月產能一定要達到二十萬臺,整個供應鏈就全靠你了,畢竟就你手上完全掌控晶圓廠和生產部生產資料,對於你來說如何安排整個供應鏈應該是手到擒來。
第二,我們系統上線前,必須要先把秦氏網咖的自營店全部換掉,包括我們集團自己所用的辦公電腦,辦公電腦別急著處理,以防萬一,自營店電腦賣二手市場能賣多少是多少,畢竟配置也不算很好了。
第三,你聯絡波導徐力華,和菠蘿手機廠蘇明,讓他把功能機快速往東南亞發貨,英特耳下場,海關那邊的審查會嚴格很多很多,很多水貨贓物不敢偷渡過去了,抓緊時間趁現在搶佔市場。”
李紅軍記下要點,猶豫了一下,問道:“秦總,那英特耳那邊,我們就這麼晾著?雖說我們能生產自己的晶片組和CPU,但是這不符合 WTO 自由貿易原則,我們完全可以告他。”
秦政嘿嘿一笑:“你說的有點道理,我考慮考慮再說吧,確實可以爭取一點利益,哪怕爭取不了,也可以哭哭慘不是嗎?
等以後我長壯了再還回來,你欺負我,我抗住揍了,等我出拳頭的時候你可就要忍住了。”








